姜枝以前的十班有个需要暗号才能进的扣扣群,裏面涵盖了整个高一年级八卦的小同学。很能聊。一天几个几个九九加的聊天,姜枝就把它消息免打扰了。
……这就导致她后来吃瓜都比别人慢几拍。
别人都吃好了但在现实不能光天化日|下说的,她就以为自己吃到的是新鲜的。然后被笑话了几次后,她就烦了,破罐破摔的,瓜听到就吃,没听到也不打听,最后成了个小聋瞎,好在也不碍事,跟同学相处和谐的平淡如水的整一年过下来了。
沈星许和家裏搞房地产的陈周他们未成年去飙车,姜枝也不知道。
夏杨杨也没跟她说,以为她作为对门的应该会知道这事。而夏杨杨跟沈星许关系也不咋地,不聊他,就新一星期到班了的正正常常抄作业,交作业,跟姜枝好,上课,上课抄笔记,下课,下课自个分重点,跟姜枝好,回去写作业。
这周五,老李要重新选举班干部,跟大家在星期一就说了,希望大家认为自己行的!勇于参加!跟班长先说,统计成表格,到时候竞选演说,最好准备好个稿子,勇于展现,别磕磕绊绊表达能力不行,再全班投票,新任班干部一起上岗!
这可是个大工程。
老李说完时,大家都习惯性燥一燥。
夏杨杨胳膊撞撞姜枝,蚊子哼哼的:“你上学期劳委。”
姜枝:“……”
姜枝揪脸:“但我这学期不想当了,别票我。”
姜枝顿了顿撞撞她:“你当不认识我。”
夏杨杨:“……”
实际劳委给男生当更好,更有力气更有活力,但当初老班说让姜枝当,是看姜枝“软软糯糯”的看似好说话却不失原则,有那么一根一通到底的直肠,实则最不好讲话。给她带着,她那脸有人缘,同学不会生气,特别在打扫厕所方面。不好说话,调皮捣蛋的不想干活也拗不过。毕竟你总不能跟女孩子撒娇打起来是吧?人也压根不吃你这一套。
但姜枝时不时想罢工是她没出息的一跟男生话说多了就耳朵有点红,就会被有些女生编假料。
她只能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但真架不住。
换座位。
老李在第二天被班长一提才又想起来了,哪近视,哪在后面黑板看不见,哪以上都不是的缘由,辛苦班长的交给班长统计,事后他来一手换。
打算一劳永逸了这老李。
班长扶扶眼镜,点头,正经可靠的一批。
姜枝和夏杨杨是连体婴要坐一块的,学习相仿,就将吧啦的带不了别人,也不用别人带。
出乎还被蒙在鼓裏的姜枝的意料的,是陈周有那个社牛的在班上混的“风生水起”,嚷着要跟沈哥坐,不换!
谁提一句ky,被他踹一脚。
妈的一堆精彩国粹,简而言之:不能说。
让大家把他俩开始那事忘了。
沈星许,沈大佬,同桌越闹他越静,还有种劲,就是□□□□的劲,甚至于嫌你幼稚的不想搭理的直白劲,他不说话隔那打游戏你都觉得:啊,这是个很狂的人。
装逼装的你又跟他打不起来,这就要技术含量,炉火纯青,与生俱来。
一般人形容不上来,一般人也做不到他那样。
他坐到了靠墻的裏桌,有时睡觉有时戴眼镜听课,还挺“假”的。
高中不仅有跑操,还有公共场合的食堂,还有借阅室,沈星许同桌又是戏贼啦多的陈周,沈星许还没往其他公共场合跑,在星期四的时候去食堂打饭,就有人认出他了,开始给他递饮料。
沈星许低头吃着饭,眼皮都没撩一下。
陈周不爱吃食堂,时好时差的,跟他约明天去学校外面吃,劈裏啪啦讲了一堆,沈星许把他一口没动的海带汤喝了。
陈周顿时欠欠的嘴巴一勾,仰仰下巴指这橘子汽水,轻声问:“你不要?”
沈星许皱眉这海带汤一股洗锅水的味,但没说的拿筷子把香干辣椒裏的辣椒挑了挑,不紧不慢道:“你喝。”
“你为什么不喝?”
“喝多了怕给人说早恋。”
“……”
陈周缓了缓,摸摸鼻子,靠椅背,仰着背嘎嘎笑。
他有时就觉得他沈哥说话贼他妈逗,就是大家都能说出的话被他说也逗。
他沈哥内心是有个比他还好笑的小世界在的。
又逼又好笑,啧,他想学。
班长陈思宇在下午第三节
课结束后找上完厕所回来的姜枝,拿着小本子,镜片反射出睿智光芒的提着笔问她:“你竞选劳委吗?”
“……”姜枝煞气难当地扭头转向夏杨杨,夏杨杨正趴着桌烦恼化学的在化学书上画小人,吓的忙直起身来说:“我可没说!”
她瞇着眼指班长,质问:“谁诬陷我了?”
“……”陈思宇真“羡慕”小女孩傻缺的可爱,扶扶眼镜:“没有谁诬陷你。你忘了?”
他看着姜枝:“我俩高中,啊不,高一一个班的。”
夏杨杨:“啊,忘了。”
姜枝:“……忘了。”
姜枝歉疚地弯弯眼,一脸无语的陈思宇拉过旁边人不在的同学的板凳,趴她桌问她:“当吗?”
一副她一说当,他就立马在本子上写下她名的意思!
姜枝:“……我不当。”
陈思语意料之内,气场很足,像老师领导视察的询问:“为什么呢?”
姜枝也很学生受教的收着手放在膝盖上,面对他:“我就,不想当。”
她好拽。
“但,”陈思宇劝说着脑子裏转个弯,另个表现手法的诚恳说:“可我就看你合适,高二学业渐渐重了,这活以后会变成摆设。而且我……”
他象征性翻翻本子:“这裏面的人选都是一看就来搞笑的,没一个能真正胜任的。你不再为集体利益,伟大的考虑下吗?”
陈思宇眼睛放电的眨她。
姜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