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栩飞一到沈星许的家,把自己弄成家裏的主人似的,和好久不见的奶奶打招呼,一个人撼动千军万马的热闹着,终于把大家气氛都调动的和他一起搞火锅。
夏杨杨择着菜讽刺:“你这人这张嘴怎么这么会叭叭呢?”
“那这些菜,”张栩飞给她推来一堆丸子,“这些菜都你洗。”
夏杨杨怀疑他在针对:“丸子怎么洗?”
张栩飞很认真凑近她:“老板上完厕所直接用手抓的。”
“……我靠,”
夏杨杨弯腰喊:“姜枝!”
张栩飞起哄:“哎!你不是不喊人吗?”
夏杨杨听不见:“姜枝?”
“你不是很厉害吗!”
“姜枝!!”
“别喊!!”
“姜枝!!!”
恶龙咆哮!!!
!奶奶被他们吵的直摆手,算他们狠的这顿饭熬不到吃饭的时候了。
舞臺交给小年轻,奶奶很有先见之明的打扮的花枝招展,戴上金耳环,拎起小包包从房间裏收拾好出来让他们好好吃,先斩后奏,准备逃跑了。
张栩飞追到门口,“痛哭流涕”,口水飞溅:“奶奶,你都没尝过我烧的饭!”
奶奶算他最狠!在楼道好笑的退着往姜枝家的门口走:“得吧!你们慢慢吃,我约老太太出去打牌吃下午茶!你给奶奶留点就行!”
“好的,奶奶。”
“别委屈啊嘞!”
“好的,奶奶!”张栩飞大声回答。
把奶奶气急反笑,乐着进电梯了,问他想吃什么,买回来给他吃。
张栩飞“很孝顺”:“没有。”
夏杨杨瞥一眼旁边一心煎牛排,堪称家庭煮夫的老实人沈星许,
又瞟眼视野不好的红木门口。
顿了顿,夏杨杨又瞥了眼沈星许,对着一堆花丸子,到底没忍住,胳膊肘戳戳旁边这人,蚊子哼道:“你奶奶都要被他拐跑了。你也不努力努力。”
不等沈星许回答,姜枝插嘴嘴快说:“努啥啊?相逢即是缘,大家都是过客,就是……血脉亲情与生俱来,沈星许要和张栩飞一起掉水裏他奶奶一定救的沈星许。”
沈星许:“……”
夏杨杨:“……”
张栩飞进来,厨房一时诡异静默,鸦雀无声。
张栩飞那眼力见像狗鼻子一样灵,问:“你们咋了?”
三个人:“……”
张栩飞小白花无辜:??
洗青叶菜,金针菇。牛肉卷羊肉卷各种丸子倒腾出来。见过这种一点淀粉都不带的纯纯的大肉肠吗?真火腿肠。
切成片放盘裏装着,张栩飞让姜枝端上桌,偷偷跟她说:“可以直接吃。”
姜枝就徒手捡了一块进嘴裏——
纯肉,吃的有点得劲。
她头一回,哪知沈星许端着香菜就在她后面,她被吓的泰山猿的啊了一声,一口肉屑呛在喉管裏,弯腰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沈星许:“……”
张栩飞和夏杨杨在厨房急开了,问:“你怎么了??”
姜枝扶着胸脯吸气,摆手:“没事。”
沈星许放下菜篮给她在饮水机裏装了杯水递给她。
姜枝喝着水,看他,两人互瞪,他不明白:“你看屁?”,姜枝扭过脸,被pua了的庆幸他这张嘴没冒出什么别的她不爱听的话来。
要开刷的菜都摆上来后,沈星许坐东道主的位置,剩下人随便坐。
张栩飞在厨房裏给萝卜秀了个漂亮的刀花上来,才发现四方桌就剩个下位了,毫无畏惧坐上去。他像喝大了一样,夏杨杨给他端来倒好的橙汁,加之他穿着花棉袄格外精神的说:“不瞒你们,我和沈星许的相处之道就是我喊他爸爸。”
三人:“……”
他跟亲爱的朋友聚会,放下所有防备,不设防的下意识的第一反应看向夏杨杨。离子烫下一双眼翻了点白上去,显得真诚,又傻。
二哈。
夏杨杨没感觉,别人不来她来的开始把牛肉卷忙着全倒进去,好心的轻轻飘飘搭理他这话一句:“那你还挺牛逼的啊。”
张栩飞:“……”
姜枝打断这话茬,
因为不管他们兄弟间怎么样,在女生面前不威猛雄壮的像个熊一样,啥都敢说。姜枝都替他们产生自尊心,姜枝说:“咱们不先碰一杯吗?”
张栩飞实际就是丝毫没见外,举盏:“来来来。”
夏杨杨忙着把牛肉卷放下来,举起杯子,给大家匆匆碰了个杯。
沈星许说:“祝新一年我们成绩节节高,未来考好大学。”
平平淡淡的一句,不知道怎么就有鼓舞人心的力量。
上高中最大的目标就是上好大学。
四个人再次慷慨激昂的碰一杯,年轻人就不拿成年人拜年那一套摆桌上了,开始提公筷,倒食物,蘸料撕开,姜枝和夏杨杨互坐对面的已经开始啃沈星许煎好的牛排。
…
末了沈星许问姜枝哪块牛排好吃,姜枝懵:“?不都一样吗?”
她抽着餐巾纸擦手。
“……”沈星许点头,假笑的配合她:“嗯,是一样。”
姜枝:“……”
四个人饭后组队打王者。
拉了乔之迁,一开麦乔之迁就问:“沈哥
,你怎么不找你同桌?”
“!”张栩飞速度把耳朵凑上去,领地意识贼拉强,社牛人士的吼:“他同桌跟他很好吗!”
乔之迁疑惑:“你哪位?”
“我……我,我他妈——”张栩飞居然结巴。
夏杨杨看不下去,放下吃橘子的手,被秀到了:“跟基佬似的。”
姜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