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栩飞这次走后,张栩飞和沈星许都看着比上次洒脱多了。可能也因为这次分别有旁人在场,陈周和乔之迁都来送程,浩浩荡荡的f4一起走高铁。
照样不抛下一个“兄弟”的敲姜枝门。
姜枝微笑说不去。
她这几天都得帮衬老爸,后面一天老妈回来了她得覆习落下的功课,
挺忙的。
何况这次张哥风光无限的又不缺人陪。
张哥张栩飞在走前叮嘱她,关照好沈星许。
?姜枝回头,笑。
张栩飞被她笑的瘆得慌,问:“咋啦?”
姜枝说:“我还以为你不会跟我说这句话了。”
这才算有种宿命轮转,归来还是如一。
张栩飞抛媚眼:“这哪能,我永远能和你说这句话!”
姜枝皱脸。
半天才终于琢磨出这句话不对劲的点在哪:她哪能一辈子跟沈星许在一起,一直关照他?
—
开学。
出小区路上的桥下的水全化冻,但还是静得冷。姜枝骑自行车绕开了这地方,早晨的风吹的人脸一个激灵,不清醒也逼你清醒。
沈星许骑车在姜枝后面,姜枝想起来在等红绿灯的时候跟沈星许喏喏说:“我爸说让我早上尽量跟着你一起走。”
她去年年末出了那个被撞的事后她爸就已经打招呼让她跟沈星许一块走了。但新开学又是新开始,姜枝觉得自己有必要再跟旁边这位孔武有力,冷淡但关键时候能帮她的人再说一次。
沈星许点头,“好。”
沈同学早上话少,人软。
到学校,班上,姜枝和沈星许一前一后坐在一块,沈星许从书包裏掏出一个保温袋,从保温袋裏掏出一盒纯牛奶。
他不经常送,但三百六十五日能有五十天送,也让姜枝习惯麻木的被戳戳肩胛骨就回头,看到纯牛奶就直接拿,说声谢谢的插管子就喝,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像三班廊间广传的流言那样:流水的班霸,铁打的沈星许和姜枝是对门。
惊掉下巴的人都得把嘴巴闭上——正常。
老李开课前一贯是不变的小作文型班会,夏杨杨最近迷上涂指甲,把书本立着,姜枝这次陪她坐倒数二排的任她涂指甲。
她涂的是那种透明的带点水红的指甲油,颜色淡的很,涂厚了就发现指甲红润有光泽,确实能将双手的颜值提高好几倍。
然而她自己涂,拉旁边小姑娘涂不算完,上头了硬要拉姜枝涂——
不顾她挣扎,跟她在江湖人称灭绝师太的新任数学老师课上就敢闹。
胆大包天。
姜枝打死不涂,起先还有顾忌的跟她隐晦推拉,到动脑子动得正烦还不知道怎么搞来着的把手伸桌底下死死挣扎。
“我靠你的我真不涂!”姜枝脸都给无语红了!
她俩的铁板凳发出轻微的摩擦响。“给我!”夏杨杨发挥大姐大的属性开始低声凶。
姜枝吼:“我不!”
“夏杨杨!”
“干啥呢?!”夏杨杨不耐烦的下意识猛地抬头凶,然后寻着声音,对上灭绝师太的眼镜片下的愤怒的眼——
“……”夏杨杨秒变脸,唯唯诺诺的在后排睡觉吃瓜,打扰其他学霸学习的众目睽睽视线下站起来,问:“老师有什么问题呢?”
灭绝师太气性贼大的发抖。
姜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正欲起身,夏杨杨说:“我选d。”
——打破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