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维能量冲击吗?”
实验室裏有人高喊出声。
“也许……不,
这个能量波动符图和多维能量有出入。”
“我的上帝,mh71从时空裂痕裏带了个什么怪物来?”
一个研究员沈吟了会,
道:“不一定是什么怪物……总之等他能量恢覆了再说,现在全部去检查设备有没有异常!”
不关心实验室裏兵荒马乱的一切,
祁曜躺着能量舱中静静地回想着这一次的任务。
毫无疑问,就目前而言,包括所有试验次数,
这都是完成度最低的一次。在试验中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甚至很多时候因为祁曜的参与,任务都会完成的很快。
究竟是哪裏出的问题。
时空裂痕裏的画面一帧一帧的在祁曜面前闪过,
他回想着和任务对象第一次接触,
对方是非常冷淡的,
而为了提升好感度...
人与人之间应该要保持适当而礼貌的距离,过近距离的接触会让人产生不必要的误解。
一句话在祁曜脑海裏浮现,
他思索了会,
觉得很是有道理,
又将这句话分享给了主脑。
为了突破即将封闭的时空裂痕将祁曜带出时空隧道,
而被异常能量强烈冲击的主脑目前情况不是很好,它有气无力地回覆祁曜:
【很有道理,我也要去重新规划任务计算方式,任务对象实在太危险了,离远一点保平安,
对了,
我最近看了另外一个某点网站的文,
觉得....哎,我得要休眠了,下次任务再和你具体说那个文。】
【祁曜:好的】
【期待下次合作】
主脑愁眉苦脸地说完这一句话便关机了。
充完能量,祁曜拔掉了能量管,将主脑控制器交给研究员助手,从能量舱裏走了出去。
和研究室裏深眼窝高鼻梁的样貌不同,祁曜是典型的东方面孔,他的下颚线流畅光滑,肌肤细腻白皙,就连双眼皮褶子也是内敛的,不言不语时会给人一种很文雅而又疏离的感觉,东方人特有的斯文。
但他不过是一个ai,所以没有人会过多关註他的外貌怎么样,人人都忙着做自己的事情,只会在需要祁曜时才会喊他一声。
一如既往,将这次的任务资料转给实验室,祁曜又走去进行了身体检查。
有研究员路过正撞上祁曜,告诉他:“皆尔教授在办公室等你。”。
皆尔教授是实验室的负责人之一,很多大方向的事务都由她一手操作,她非常忙,轻易是找不到她人影的
。但这次却有时间来看看ai的情况了,好吧,尽管这个ai的确是他们实验室级别最高,最智能的,最独一无二的东西,的确是应该多给一点关註。
“皆尔教授是要带71去检查自主性了吗?”有人问。
“或许吧,已经两个月没有检查过了,这种事情皆尔教授是不放心我们来做的。”另一个研究员耸了耸肩。
办公室的门在检测到祁曜身上的通行码时就自动开启了,办公室的智脑提醒办公室裏的人道:“皆尔教授,mh71到了。”
皆尔教授没有抬头,尽管她已经步入老年了,但做事依旧很干练。
她的头发是一头干凈利落的齐耳短发。因为没有时间去进行一个仅仅不到半个小时就能结束的远视眼矫正手术,所以她还戴了一副古老的无框眼镜。
除此外,她也非常传统,始终坚持要让实验室裏使用纸质来记录和报告,如果一定要使用网络,那也只能使用实验室的局域网。
作为一个网络技术方面的专家,皆尔教授却不太使用网络,这确实是有够奇怪的。
“你可以随意做你想做的事情,等我把这些麻烦东西先处理完。”皆尔教授头也不抬道。
祁曜也确实照着她的话去做了,他丝毫不见外的朝着办公室裏的冰箱走去,他端出了一块披萨,然后放进微波炉裏,不一会披萨的香味就弥漫了小半个办公室。
办公室的智脑在祁曜头顶疯狂开动抽油烟机,努力不让一点点的气味去影响到皆尔教授。
祁曜站在柜子前,安静地不紧不慢吃完了一整块披萨,然后把垃圾扔进了自动回收箱,智脑飞速将一包抽纸传到他手前,忍不住和他抱怨,“mh71,我非常讨厌你,每次你一来我的工作量都要增大。”
“这是你的本职工作。”祁曜又轻声道,“我也不喜欢你,所以你闭嘴吧。”他轻轻说着,手指在墻上往下一
滑,关闭了智脑的音量。
智脑:@#¥%……&*
“你们还真是有共同话题。”
皆尔教授终于做完手上的事情了,她抬起头,双手交合着微笑地看向祁曜,“随意坐,在我这裏你们可以很放松。”
她说的是“你们”。
祁曜对皆尔教授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当然,不止他,几乎所有的ai都会对皆尔教授多一份亲近,因为她是他们的创始人,缔造者,唔,编程师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另一位已经离世的托维利斯教授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