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刚才他说得貌似也有些道理,不管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在不在?一个人,也总得需要好好过,不是?今天就算是取悦自己的第一次吧!
或许,是时候看看那个旅行箱裏的东西了!
只是后来她才知道,他的那一段鸡汤式的论调,却是支撑着她过了很多孤独日子的源泉。
闲暇空余,除了看小说,她另一个爱好就是看看‘鸡汤文’,苏水瑶总开玩笑说她喝了很多毒鸡汤。殊不知,人在绝望、悲伤、痛苦、难过的时候,‘鸡汤’的信念是人咬牙坚持下去的动力。
她正在发楞间。不一会,他居然捣鼓出来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
“怎么样?这个可是我妈私藏的好宝贝,前几天被我偷偷挪到了这裏!”他居然孩子气地眨了眨眼。
“柳老师,你总是让人意外不断!”她抱着双臂,有些讽刺地开口道。
他微楞,迅疾明白她已经知道今晚一切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他把放着酒杯和红酒的托盘放在木头桌子上,走过来,又从后面抱住她。“听过一句话吗?因为喜欢所以用心!嗯?”
她耸了耸肩,转过头,他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一张英俊的有些妖孽似的脸庞,透着微微的紧张。她低笑一声,踮起脚,主动啄了他一口,“逗你的,今晚很不错!”
他呼出一口气,紧紧抱了抱他,有些无奈地低语道:“我当了快三十年的和尚,我容易吗?你就当是‘行行好的施主’好了!”
她在他怀裏闷笑一声。调侃地问道:“你这么英俊潇洒的,随便骗个姑娘很容易啊!”
他毫不客气地轻敲了一下她的后脑勺,“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能有这样的思想?”
她忍不住又是闷笑。
“调皮!”他轻拍了她一下,放开她,“来,浅宝,我们喝一点,纪念一下今天这个好日子!”
“对你是个好日子,对我可不一定!”她故意跟他唱着反调。
他端起两杯红酒,递给她一杯,两个人又坐到壁炉边,他坐着,她半躺着,头靠在他的胸口。
四下寂静无声,小木屋裏的温度越来越高,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当’一声,他轻碰了一下的酒杯。
晚饭前,他已经让管家赵叔去调查冉浅浅的家庭情况,或许,这样背后调查别人,有些不太厚道。
但她目前的这种情况,如果不是有人特意去调查,谁能完整的说出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赵叔那样一个看起来胖胖的,笑起来像邻家大叔的老男人,在来五棵树庄园当管家之前,其实是某公司的信息部经理,有着极其广泛的人脉关系,还玩得一手好电脑。
想了想,他还是问道:“浅宝,你们冉家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
她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举起手中的酒杯,看着杯中暗红色的像血一样的液体,咬了咬嘴唇。
就在他以为她不再回答他的问题的时候,她冷冷地回道:“冉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貌似还有一个‘可爱可亲’的叔叔一家!”她把‘可爱可亲’几个字咬得特别重。
他听出来她有种浓浓的讽刺和冷漠,白天经历的那一幕还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他不打算再刺激她。
过了一会又转移话题道:“你的论文准备了吗?我上次给你的u盘材料,你可用了?”
她抬起头,斜了他一眼道:“柳老师,貌似你今晚的问题特别多,你是问题宝宝吗?”
“呵呵”他闷笑一声,随手把他和她的酒杯放在手边的角几上,低下头又吻上他,呜呜地说道:“算了,还是这样让我问题少一些,浅宝,我实在对你太好奇了,你就像一个谜一样,让我欲罢不能!”
外面的风呼呼地刮着,小木屋裏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正在沈醉的二人,谁又关註了那么多呢?
这一对甜蜜的人儿,仿佛是老天对他们的嘉奖。
然而,第二天,生活上映的狗血剧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