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邻座的大嫂,一张圆圆的脸颊上点缀着两道明显的法令纹。
大嫂被她直楞楞的眼神看得有些犯怵:“姑娘,你怎么了?”
“一…一般孕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像梦魇一样地问道。
大嫂一楞,迅即反应过来,现如今未婚先孕的姑娘多得是。“这个要看个人情况,从四十多天到临生前都有可能。”
从四十多天到临生前?
冉浅浅已经被吓得脑袋彻底当机了。
楞神了半天,‘呕…。’
一阵干呕又把她还了魂。
“姑娘不管是不是,如果有可能的话,你最好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咱们女人身体娇弱的很,来不得半点马虎!”大嫂看见冉浅浅的表情,已经有了八九不离十的判断。
或许是真的被吓住了,后半程,冉浅浅一直处于呆楞的状态,倒也忘记了干呕。
下车时,大嫂再三嘱咐她先去医院看看。
不一会儿,拥挤热闹的车厢只剩下她一人。
她狠了狠心,打车直接去了妇幼保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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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是正式上班的日子,刘田山怕冉浅浅一个人孤单,特意早回来了两天,可回来一看,居然人去楼空!
他紧张地‘咚咚咚’地爬上三楼,她的东西还在,房间裏收拾的干干凈凈,一颗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他掏出手机,拨打她的电话,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
饶是他性格沈稳,眼看着上班临近还是没有看见她的身影,他焦虑地在楼上楼下乱晃悠。
东西还在,她又是那么大的一个人了,他总不至于报警吧?
他真怕自己在家被逼出病来,初六下午,干脆约了几个朋友去打牌,晚上又聚在一起喝酒。
一帮年轻人,你来我往,推杯换盏,不知不觉就喝高了。迷迷糊糊中,他惦记着冉浅浅是否回来了。东倒西歪地被同事搀扶着回了家。
看见一楼微弱的灯光,心头一喜,这丫头总算是回来了。
他和冉浅浅平时一向不过问对方的行踪,但渐渐地,二人形成默契,先回来的人,自觉地把一楼走廊的灯开着。
他‘砰’地一声把包包和外套扔在沙发上,又东倒西歪地爬上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