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杰点了点头,犹疑一下后,说道:“让苏水瑶那个女人不要折腾了!”
柳明荫无奈地摇了摇头。
信,肯定是已经捅到上面了,剩下的只能看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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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浅浅和苏水瑶没想到会扑了一个空。她们去登记探视时,工作人员告诉她们,今天已经有人来探视柳明杰了。
她们只好往外走去。
冉浅浅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她穿着宽松的连衣裙,上身套着一个短外套,倒也看不出来是有身孕的人。
自从怀孕后,冉浅浅感受身体最大的变化是总想上厕所。
刚出来没多久,她突然又想上厕所。
“去去去!你下次出门最好背着一个马桶,我在大门口等你,你慢点!”苏水瑶对看守所这种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待。
“好!”说完,冉浅浅转向厕所的方向。
从厕所出来,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
冉浅浅没想到在这个地方会碰到柳明荫,看着他笔直的背影,手持电话,背对着她在打电话。
她的心没来由地一阵疼。
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离得是如此的远?
这个世界最悲哀的是,爱人明明近在咫尺,可又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她告诉他,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他会相信吗?他那样傲娇的人,会容忍心裏的一点犹豫吗?
如果他让她做亲子鉴定怎么办?
罢了,罢了,他们之间或许早已经不是一个孩子的问题。
猜忌,犹疑,才是这个世界最狠的毒药!
她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等着他打完电话。
“赵叔,你请的律师什么时候来滨州?”他冷静低沈的声音响起。“好,我知道了,这边我已经探视过了,我马上回来!”
说完,他收起电话,转身,看见冉浅浅静静地看着他。
他一楞,皱了皱眉头。看着她宽松裙子,心下了然。冷淡地开口道:“你一个孕妇到处瞎跑什么?”
“你还好吗?”冉浅浅问道。
“我有什么不好的,倒是你…。”
“我听说你的博士研究生…。”
“那个念不念无所谓!”他不在意地说道,好像说得是别人的事情。
三月,乍暖还寒的季节,走廊裏一阵冷风出过,冉浅浅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喷嚏。
“走吧!我送你!”柳明荫冷着脸,抬脚往外走。
二人走到门口,苏水瑶已经发动车子等在那裏。
柳明荫看着冉浅浅上了车,转头走向自己的车子。
隔着车窗玻璃,冉浅浅看着他大步流星的样子,眼睛一眨不眨。
冉浅浅没想到,这是最后一次正面见他。
自此一别,他们会有那么长的时间不再相见。
如果知道,冉浅浅想,或许,我会多看几眼。
我要把他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深深刻画在心裏。
让往后的岁月,把思念和回忆当做礼物来馈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