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考虑到许鸣飞的病情,所以很多话寒子郁没有明说。
而许鸣飞在听到这句话后,也终于明白了寒子郁找自己来真正的目的。虽然他和萧氏兄妹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但是他没想到萧潇的过河拆桥来得这么快。不过这样也好,只有互相翻了脸,以后做事才不会再有顾虑,而他就更不用考虑如何下这条贼船了。
“你指的是什么事情?”许鸣飞装聋作哑。摆弄着手里的青花瓷杯,眼睛里却半是玩味半是笑。
寒子郁将杯子往桌了一搁,终于再也憋不住了,然后身体前倾非常认真地问向许鸣飞:“陌白失踪了,萧潇说是你做的,我想知道你把她怎么样了。”
“哈哈……”许鸣飞轻笑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惨淡而诡异的笑,然后轻嗤了一声说道:“想不到一个五年多都没有见过面的女人随意说的一句话,你竟然可以这么当真。看来这么多年来,我在你心目的位置还不如一个陌生人。”许鸣飞说完眼睛里充满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最多的便是失望。
他原以为寒子郁会突然约他是回心转意了,可是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有多天真。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分外可悲,也异常的可怜。
“我不是轻信她的话,只是陌白在我生命中的份量让我不得不起这份担忧。”这是寒子郁第一次因为陌白的事情向许鸣飞解释。因为他明白,为了陌白,他和许鸣飞的关系已经出现了裂痕。如果现在,他不控制自己脾气和情绪,他可能没有办法从许鸣飞这里得到一丝一毫的信息。所以他说话的语气并没有以前那么强硬,态度也稍微有点软。
许鸣飞听到这句话,不但没有因为寒子郁的示弱而退让,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做法,于是非常果决地回答道:“既然你已经把她放到了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位置,那么今天我就没有必要推迟就医来帮你整这堆破事了。”
许鸣飞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可是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寒子郁的话给止住:“是你做的对吗?”
如果先前他只是半信半疑,那么现在他已经完全确定了陌白失踪的事情和许鸣飞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