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误事,应宝珍沈沈一觉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
天光大亮,院子裏隐隐约约有洗漱声传来,她费力坐起来,揉了揉脑袋,迷迷糊糊地想起昨晚的事情。
昨晚,好像是李柔娘嘱咐了应窈送她回来的?
自己好像还扒着她亲亲贴贴了好一会,醉意放大了她平日裏想揉捏应窈脸的冲动,恍恍惚惚就上手,好像还亲了好几口。
应窈好像也没有生气,扶她到床上之后还留了好一会,像是给她擦汗。
应宝珍回想起这个,嘴角不由得抽搐,心中懊恼自己不应该喝那么多酒,怎么在窈娘面前发起酒疯来。
她酒量是不好,但是很能闹腾,昨晚便是又上手又絮絮叨叨好长时间,也不知晓应窈怎么忍下来的。
应宝珍皱眉,不会她前段时日的努力,试图和应窈关系缓和,眼下全因为一次醉酒化成泡影了吧?
她迅速地查看了下系统面板,麻利地爬起来,打算去找应窈。
但宿醉的影响还残留着,乍然接触到明亮的光线觉得太刺目,身形也有些晃荡,她不由拿袖子遮了遮脸。
应宝珍这才註意到衣裳还是昨日的,没有换过。但低头凑近闻了闻,没有什么异样的气味,并且身上也干爽。
这样看来,她真的是昨晚醉酒之后拉着应窈发酒疯,又叫又闹,还很不要脸皮地对人家上下其手,□□人家的脸蛋了。
想来应该是辛苦了窈娘给她这个醉鬼擦汗了,应宝珍心情颇为覆杂,决定再也不喝酒了。
喝酒误事啊,她这般感慨着,打算出去找应窈说清情况。
院子裏却没人,应宝珍纳罕,绕到后面去找。
“窈娘,”应宝珍试图寻找应窈:“窈娘你在哪呀?”
“在这……”应窈的声音有些模糊,匆匆凈了手从马厩走出来,衣摆上还沾了些许草料,看来刚刚是在餵驴。
“你不多睡一会吗?”应窈拍掉衣摆上沾的东西,“阿娘她们已经去饭馆裏了,她们让我同你说可以多睡一会,今日不必去饭馆忙活。”
应宝珍点点头,看应窈神态自若的模样,倒有些不好意思问她自己昨晚有没有冒犯到她了。
“你要用点早膳吗?”应窈和她走到前院,小大人似的嘱咐她:“阿娘说你宿醉,得喝点醒酒汤药,走的时候已经给你备下了,让你吃完早膳就喝。”
她顿了顿补充道:“祖母让我看着你喝,你可不要赖账。”
应宝珍只好点头:“我等会就喝。”
应窈却不太信任她:“真的吗?不要背着我偷偷把药倒掉哦。”
应宝珍嘴角抽搐。
应窈这般如临大敌的模样是有缘由的,之前她成日劳累,一时不慎染了风寒,胡氏去找老大夫给她开了药,一日三顿煮给她喝。那药又苦,实在不是人喝的,等她稍微好些,便偷偷找了机会把药倒掉。
不过这还是被眼尖的胡氏发现了,又是心疼她生病又是生气她不听话,连药也不按时喝。
那次应宝珍好说歹说才把胡氏哄好,不过也留下一个隐患,就是日后每次她喝药时胡氏总要盯着她,看她把一碗黑乎乎、散发着古怪气息的药喝完才作罢。
她若是没有空闲,便要让李柔娘和应窈代劳。
于是应宝珍便一脸生无可恋地闷头灌下醒酒汤。
应窈还十分仔细地看到碗底什么也不剩才满意点点头,奖励她一块饴糖。
应宝珍接过糖块,麻掉的舌尖尝到饴糖的清甜味道,却没了失去追问应窈的心情。
应窈神色自若,而任务进度条也没有太大变化,想来昨夜那个小插曲没什么影响。
应宝珍放下心,便慢吞吞用早膳。
温热的五谷粥配上十分开胃的酱菜,正好慰藉她受伤的心灵。
“对了,姑姑。”应窈陪着她也喝了一碗,她从碗裏抬头:“卫峤哥回来了。”
应窈对她和胡氏的称呼都换成了姑姑和祖母,不热络也不冷淡,这一点让应宝珍欣慰不少。
“回来了啊……啊?”应宝珍反应过来:“怎么快?不是说还得要十天半个月的吗?”
应窈摇头:“昨晚就回来了,不过太晚了,没去打搅你们。晨起之后也不知晓为什么匆匆走了,只说会晚点回来。”
应宝珍点点头,有些讶然。一是为着遍寻不着的人突然回来了,二是这人又不晓得为何匆匆走了,也没让她见上面。
“那他有说什么吗?”应宝珍十分关心地问,她在外面还记挂着卫峤说要给她做香囊呢。
应窈摇摇头:“他走的太匆忙了,问话也不回,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吧。”
尽管这段时卫峤和卫吉都住在他们家的院子裏,吃住都在一起,还帮着她们忙活,但卫峤白日裏忙活什么她们还是不知晓。
胡氏和李柔娘对卫峤印象都好,应窈又分心思照看卫吉,对卫峤做什么没有太多关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