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暴露了她们姐妹俩昨晚没睡好，以至于这会儿精神状态还有些萎靡不振的真相。
让潘乐暗暗好笑不已。
只见他笑呵呵打量着两姐妹，包括近在咫尺的沈小优，以及在一旁偷偷竖起耳朵的沈大雅。
直至近在咫尺这位，似乎被瞧得都有些不自在了，才开口：“既然你们这样好奇，那昨天晚上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就算当时没想起来，事后也可以通过飞鸽发消息给我啊。”
迎着他的目光，沈大雅摇了摇嘴角：“一开始我们并没想到这一点，后来发现的确琢磨不透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沈小优可没有这么委婉，直接用食指戳了戳他肩膀：“诶诶诶，你能不能不要顾继续左右而言他了？正面回答问题行不行？”
别说，这位小姐姐下手，还一点不轻。
如果排除掉那些试图占他便宜，有点没轻没重的集美粉。
记忆中，也就姐姐处在极度不爽的状态裏，想要教训他的时候，才会使用到这种力道了。
显然，这是没有将他当做外人呢。
挺好的！
潘乐飞速收敛起了这些杂念：“其实你们之所以想不通，最大的癥结就在于我还没成年，刘叔叔完全没道理那么轻易采纳我的意见。
这就好比一条红线，让很多可能性都无法越雷池一步。
很不巧，真相就在这条红线之外。
因为在这之前，我已经在刘叔叔那裏证明过自己建议的重要性和正确性，包括其中的高瞻远瞩特性，彻底打破了这条红线的约束。”
沈小优心下一动，迫不及待的追问道：“你以前做了什么？”
潘乐稍作迟疑，试探般问了句：“如果，我说千言万语文学网之所以能够在短短时间内，迅速取代执掌网文界话事人位置几十年的咫尺天涯书院。
其中所有的神仙手，基本都是出自我的建议。
不知道小优姐你信不信？”
此话一出，沈小优直接就傻眼了。
包括沈大雅也同样如此。
全都直楞楞望着他。
表情并非质疑，而是震惊、愕然。
这个结果，可比潘乐最坏的推断结果好多了。
他摊了摊手：“有了实打实的成功案例摆在那裏，刘叔叔在全版权问题上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当然会想到向我请教一二。
这并不是小事情。
千言万语这么多年来，一直执行的就是只签电子版权策略。
能够成功取代咫尺天涯书院的领头羊位置，这种策略也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但按照历史规律，江山打下来，论功行赏之后，接下来就该是紧锣密鼓的诛杀功臣……
也就是刘叔叔性格比较独特，非常念旧。
要不然，只怕都不会压着我姐和钰儿姐的主张，等到昨天特意请教我了，得到那个更加完美的计划。”
就在他侃侃而谈的时候。
回过神来的沈小优，忍不住来了句：“指点千言万语文学网取代咫尺天涯书院成为整个行业的新巨头，这么大的事情，你就这样轻描淡写啦？”
潘乐都被问的有点懵圈了。
足足过了好几秒种，才突然笑了起来：“要不然呢？我难道还要特意大肆宣扬一下，让所有人知道我很厉害啊？有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