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惠脸上的忧色非常真实,一下子就让潘文武意识到这是关心则乱,不忍心再说什么了。
反正东西已经送出去了,一切也成了既定事实,再掰扯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何况,就算真的有所偏爱,又如何?
若搁在古代,这会儿他就该准备三媒六聘,登门给宝贝儿子将这门亲事订下来,整一出包办婚姻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儿戏?
哪用得着去考虑那个臭小子的感受?
瞧他干的好事,让自己老婆操碎了心!
要不是念在那小子的确有出息的份上,潘文武接下来几天能给他好脸色看才怪。
正打算宽慰了老婆几句。
不料,他的全职秘书小金却敲门进来提醒道:“潘先生,热点跳动召开的本年度第一次董事局网络会议已经开始连线了……”
潘文武回了句:“你先去书房准备一下,我马上过来。”
将小金打发走了。
他立刻使用‘儿孙自有儿孙福’那一套理论,安抚老婆的‘关心则乱’。
只是,效果并不是太好。
没办法,母亲关心自己孩子这种事情,是一种天性、本能,真的没有任何道理、也没多少逻辑可讲。
哪怕孩子七老八十了,重孙子都成家立业了,也依然会如此。
无非是不会表现出来这样子。
……
十多分钟后。
在小金秘书第三次提醒时,潘文武才带着几分对儿子的不爽,来到书房裏,见到那群被他晾到现在的热点跳动董事局成员。
足足有十七人呢。
并且,这还是股权不低于五个点那种。
若是按热点跳动当下破万亿的股价来计算,一个点就是一百亿,在座这些股东的身价起码五百亿以上。
不过,并没有任何人计较潘文武让大家等了十来分钟的事情。
见到他露面,一个个全都眼前一亮,并纷纷开口送出了新春祝福。
董事局现任轮值董事长,更是迫不及待的开始打听详情:“潘先生,不知道少年郎关于闲影橱窗放权自主一事是如何诠释的?”
或许是因为心裏对那臭小子有气吧!
潘文武此时十分抗拒重述午餐时潘乐陈述的内容,哪怕当时他搞明白其中的差异后,也有些振聋发聩的感触:
“具体的我就不在这裏覆述了,咱们可以签一个对赌协议,即我用热点跳动百分之十的股份,推动闲影平臺开放个人橱窗自主权。
如果在一个季度内,平臺抽成没有超过现在规模的一百倍就算我输,百分之十的股份按占比平分给在座的大家。
如果达到了,那么大家按照股份占比筹集百分之十给我……”
可没等他讲完,这十七位热点跳动的大股东就坐不住了,一时间杂音四起:
“潘先生,您这对赌协议是不是玩得太大了?我光是听了,心臟就忍不住怦怦加速直跳,可遭不住,容我先吃口药缓缓!”
“潘先生,百分之十的确太多了,最多百分之五!”
“对,百分之五就差不多,都是自己人,没必要玩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