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出来,但是又觉得有点丢人,还是选择了没说。其实也不算特别的难受,所以缓一缓应该就好了。
“是不是有点不舒服?”宁清菡看了看他的脸色,体贴问道。
“一点点。”柒樾低声说道。
“下次就好了。”宁清菡想了想,又说道:“为师已应下代掌羽音教学之职,这段时日也会每日前来落霞峰,徒儿要好好学啊,若有不懂之处,也尽可记下,为师能解的不能解的,都会尽力为你寻得答案。”
“多谢师尊,弟子记下了。”柒樾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小小的孩子做出这副模样,也着实令人觉得越发可爱。
宁清菡按捺住又想揉头的冲动,浅笑说道:“走吧,时辰差不多了,正式开课前,按理还有一场大会。”
这所谓的大会,其实也就是新弟子入门大会,掌门会鼓励性的说几句话,然后新弟子们需要统一上一些课程,有些课程又是分开的。
每个弟子会领到属于自己的课程安排,然后去上对应的课就好了。
仙门课堂同一般的人间课堂不一样,有限的空间只能容纳下部分人,在仙门课堂裏,只要人数没有达到极其夸张的程度,都是不存在有问题的。
而凌乐宗每十年一次的招收,其实最后留下来的只有几十人。
凌乐宗如今有那么多弟子,也是因为凌乐宗开山立宗历史悠久,一代又一代的弟子累计下来,就有不少人了。
宁清菡既然答应了授课,自然无法一直同柒樾在一起了。
在将柒樾送到新弟子聚集的地方,她便去了授课掌教的休憩场所,也就是类似于现世的学校办公室。
她一路走来,自是也引得一路的人纷纷向她行礼。
毕竟她的辈分在这裏,无人敢心生不敬。
就算有那么一两个拎不清的,也不敢在她的面前说,不然别说小师叔会不会做什么,凌乐宗掌门也不会允许这样的弟子留下。
一名弟子无论天赋好坏,首先他得是一个合格的人。
不然,再有天赋的弟子却是心术不正,最终也会是害人害己。
宁清菡是第一次接手教学之事,她来到属于羽音峰掌教的休息房间,趁着尚未正式开始,摸出了自己的记事玉简翻阅起来。
她想找找看,自己在筑基之前听过的内容都是些什么。
翻阅起久远的记录,不免让她想起曾经那段痛苦又难熬的日子。
当年与她一同拜入凌乐宗的弟子,从炼气到筑基,最长不过几十年,她却花了整整十年时间炼气,百年才得以筑基。
若不是傅衍师尊暗中相护,她也可能连筑基期都熬不到。
那个时候的她,可是被打击得越发没有了自信心。
后来再从筑基到辟谷,从辟谷到结丹,更是花费了她不少心神。
傅衍师尊曾说,明明她的天赋也没有差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不知为何她的修为进展得就是如此缓慢。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阻碍了她的修行。
可是傅衍师尊也仔细检查过她的身体,她的身上没有任何问题。
后来傅衍师尊飞升了,她也就越来越佛了。
她也没奢望过真正的成仙成佛,得道永生,时间长了,好多事情也没那么有意思了。
抛开那些回忆,宁清菡还是看起了暂时用得着的那些东西。准备得差不多了,她才准备前往羽音教学的场所。
这番刚刚出门,便见着了等候在门口的掌门景珩。
“拜见小师叔祖!”景珩拜道。
“小景珩来了,怎的也不进去?”宁清菡略疑惑。
“这……小师叔祖,景珩实在是惭愧。”景珩再次拜道。
见他如此说,宁清菡心想怕是没什么好事,不过仍是面不改色的说道:“无妨,直言便是。”
景珩:“大师兄的天赋灵根,是火木双系。”
“所以,是角音峰峰主的意思,还是征音峰峰主的意思?亦或者,都有?”宁清菡挑眉。
“都……都有。”景珩垂眸看着自己的鞋尖,那局促的模样看起来仿佛一个犯错的孩子。
宁清菡微微颔首,率先一步走了出去,同时言道:“走吧。”
“去哪儿?”景珩抬首,一时还有点懵。
“去看看本尊那小徒儿,是否想换师父。”宁清菡说着,没再註意景珩的反应。
景珩见着小师叔祖走了,连忙抬脚跟了上去。
换师父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反正师与徒之间终究还是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她从来也没想过要勉强谁。
看来,见着柒樾的天赋极高,到底还是有人忍不住想抢人,竟想借着灵根的问题说事。
作者有话要说:
设定逻辑死,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