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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裏很多人都有家裏供菩萨的习惯,烧香拜佛也是常事,周鑫野没有迷信到家裏供神明,但命运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想着去庙裏烧香要早点去才能显得虔诚,所以前一天晚上,他特地定了个早上六点的闹钟,起大早的程度堪比在剧组天蒙蒙亮就起来做妆发。
休假期间衣服也不能随便穿,周鑫野的私服被很多穿搭博主当做穿搭模板,好几次机场照的私服火出圈。
如果说周鑫野的脸是老天爷餵饭吃,那么他的身材更是天生的衣架子,跟不少知名品牌有过合作,从长久而健康的利益牵绊的角度来考虑,周鑫野每次出门前,可以不洗脸不刷牙,但不能不搭配。
出门之前总是有很多穿搭灵感,周鑫野原本准备穿他近期最爱的一件白红相间的机车服外套,但毕竟是去寺庙,不是去拍什么时尚搭配节目的备采,最终还是选择黑白灰固定格式,保守搭配,穿了一件海马毛的白色毛衣配黑色拖地裤。
磨磨蹭蹭出了门,坐在车上的时候,他将墨镜摘下来,露出泛着倦怠青色的眼底,哈欠连连,“以后再也不起这么早了。”
徐一凡从前座转过头来,“周哥,帮你买了早饭,豆浆,小笼包,皮蛋瘦肉粥,你想吃哪个?”
周鑫野闭上眼睛准备睡回笼觉,声音听起来没精打采的,“起太早了没胃口,你先吃,不用管我。”
“那行,你要是饿了跟我讲。”
他闭着眼想,如果不是为了帮程洵祈愿,希望早点去讨个好兆头,上午的谈判能顺利拿下来,他绝不会离开他的床,起早是他最讨厌的事情之一。
周鑫野是个典型的事业批,这也是粉丝喜欢他的原因,鲜少跟人营业炒cp,但主动贴上来的人一直不少,他属于睚眦必报的类型,谁对他好他就加倍好回去,但谁想搞他,他也会加倍奉还。
最着名的一件事是两年前,跟他一起出道的同期,跟某家杂志的记者说了很多凭空捏造的事情来抹黑他,杂志出来之后,周鑫野看到那篇含沙射影讽刺自己的文章,直接闯进化妆间,拿着杂志翻到那一页砸在对方脸上,问他想干嘛,对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作势要哭要卖惨,但很遗憾周鑫野不吃这套,他天生有矫情恐惧癥,当着众人的面将人教训了这个惯犯。
这样还不够,他给写这篇文章的记者打电话,骂人的字裏行间不带一个臟字,骂到对方哑口无言,骂到圈内闻名,别家记者采访他的时候都要看他脸色,生怕他下一秒不高兴了直接把麦砸在记者脸上。
但即便这样粉丝也喜欢他,因为他的业务能力很强,专业领域根本挑不出毛病,粉丝就爱看他作,称他为自己的互联网嘴替,看他整顿当代娱乐圈的职场氛围。有名气的导演也爱跟他合作,在媒体面前毫不吝啬对他的欣赏,评价他是个有灵气的演员,总能给到镜头很多种呈现方式,喜欢他骨子裏的那股对艺术近乎疯狂的追求与偏执。
有了好的导演,好的编剧,好的团队的加持,周鑫野近两年来的剧几乎每播一部都爆。
原本周鑫野是想去庙裏给自己求事业,都说在佛祖面前不能太贪心,许太多愿望会不灵,所以他勉为其难地将他自己的事情推迟帮程洵祈愿。
虽然现在不是节假日,但烧香拜佛不分淡季旺季,一年到头都有人过来拜。周鑫野到庙裏的时候九点刚过一刻,庙内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排着队给香火钱,接着在香灰前排队烧香。
据说烧香时,香点燃起来烧得越旺,寓意就越好,所以周鑫野点的时候格外小心。
周鑫野穿过寺庙的前堂,学前面的人的姿势,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握住香,高举过头顶作揖。作揖后,他将香插在香灰裏,接着进门拜佛。
来到正堂裏,巨大的佛祖像立在中央,他登时肃然起敬。在这样庄重的氛围裏,没有人说话,自觉排成了两条队伍,跪拜佛祖,站着的香客只是面朝着佛祖,双手合十。
周鑫野也不由得站直了身体,摈弃脑海裏其他的杂念,想着程洵能够拿下那檔综艺制作权。
拜完佛祖后周鑫野在庙裏逛了逛,看到可以求护身符之类的物品,周鑫野应接不暇,看得眼花缭乱,纠结应该给程洵买香囊还是串珠,或者放在车子上的吊坠以及化太岁,样式很好看,他每一样都想给程洵买。
化太岁是一块小小的金色符咒,看起来像一片书签,周鑫野觉得这个可以放在手机背面的手机壳裏,既能做具有观赏性的装饰物,又可以保平安。他将其拿起来,仔细看这块金色的化太岁,每一个对应着不同的生肖。
周鑫野不信这个,他信星座,信mbti,但就是不信生肖,于是拿出手机来搜索1994年出生的人属什么,最后给程洵选了个他的对应生肖。
“周哥?你也来拜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