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今天必须给我个准话,你以后要如何对我?
孩子快崩溃了,我他妈上哪儿知道碍
当然是要把我当成你丈夫!
什么?你不是说是我要娶你吗?
都是男的,称呼什么的不重要。
可是
既然我是你丈夫,那我上你,是不是天经地义的?
那不是这种事
夫妻gan这个怎么就不行了。
那那为什么不是我那个你呢。
因为是你负了我,还有你打不过我,你得听我的,自然是我上你。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儿了?你对我做了天理不容的事,你就得对我负责任。
孩子脑袋已经瘫了大半,一时之间对自己做过的事悔不当初,脑袋笨真是吃亏,对于阙思明的愧疚攻击节节败退,每一句指责都跟利剑一样插在他身上,他现在都成马蜂窝了。
以至于阙思明亲着他,手还往他衣服里钻的时候,他都还没回过劲儿来。
哎?你gan什么呢?孩子终于意识到衣服里多了只冰凉的手,冻的他一激灵。
阙思明亲着他的下巴,进宝上次剃胡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巴上长出了短短的一撮青胡渣,口感不太好,但是用舌头搔刮的感觉别有新意。
进宝用力把他推开,揪着衣服就要跳下chuang。
神医长臂一拐,就把他给重新按回了chuang上。
神医一双眼睛波光潋滟,魅惑的声音徐徐的在进宝耳边回响,还想跑?
孩子怕的ji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