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大人还不计较,善良得让人心疼啊,不过我们可不能眼睁睁看着狐大人再受欺负了,伊白要滚出无忧城,我们不需要这样的雌性!”
“对,滚出无忧城!”
“滚出无忧城!”
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凶狠的怒骂,如一道道惊雷轰在伊白身上,让他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几乎要吓晕过去。
因为那些民众不只是说说而已,一个个神情激愤,兽人望着他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而是想要把他丢出无忧城。
布纳惊呆了,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连忙拦在伊白身前护着他。
“布纳。”伊白立刻揪紧布纳的衣角,小脸委屈又无助,“救救我,我需要你,你要相信我。”
这脆弱又柔软的模样,以及世界上只能依赖他一个人了的姿态,顿时让布纳心脏紧缩,心疼坏了,也回过神来。
对,这是他喜欢的雌性啊,伊白只有自己了,自己怎么能不相信他呢?
“我当然相信你,你不要怕。”布纳一边安抚伊白,一边愤怒的瞪视胡鸠,“副城主大人,您为什么要打伊白?”
“呜呜呜……”伊白立刻委屈的滚下两行眼泪,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
尽管他一句话都没有辩解,但是看上去似乎真的是胡鸠欺负了他一样。
顿时部落雌性以及所有讨厌胡鸠的人顺势都出言谴责胡鸠。
米索甚至说谎不打草稿,“狐大人,伊白是城主邀请到来的,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私人恩怨,你要打他,也要先问过城主的意思吧?”
雅雅安恶毒的笑了,“就是啊,打人了也不承认,还说了一番不知所谓的话。”
可达尔沉着脸,看了一眼胡鸠,竟然带了丝责怪,“狐大人,他只是个新人,算了吧。”
胡鸠也是佩服他们这番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真是撒谎眼皮都不眨一下!
就在这时,伊白立刻柔柔弱弱的捂着胳膊,有些惧怕的看了胡鸠一眼,欲言又止,模糊的嘟囔,“没事的,我不疼。”
啧!
看似他在替胡鸠说话,然而这不是存心坐实了胡鸠刚才打他的那番话?可胡鸠根本就没碰到他!
然而刚才胡鸠那站位,只有部落雌性可达尔以及米索等美食家才能看见真相,其他人被三面桌子以及胡鸠身体遮挡,根本看不见发生的过程。
于是在伊白可怜兮兮又大度原谅的哭泣中,可达尔谴责安慰中,米索等人和部落雌性的讥讽中,风向有些变了。
民众们也不太拿得定主意,狐大人是不是真的打了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