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岂不是皆大欢喜?
“不,不!”科罗多嘶吼着,眼睛猩红,接受不了这个结果的它直接发狂的变成一条黑色巨蛇,就要向弗格雅和司其诺发起攻击。
然而不等他有任何动作,声音就灭在了喉咙里面,头颅被奥格斯的强大意识直接切断,掉在地上,弥散开更重的血腥味。
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
“呜——”弗格雅捂嘴发出一声悲呜鸣,两眼含泪,用力而又贪婪的看着奥格斯,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脸庞,描摹他的面容,激动得哽咽,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又哭又笑。
司其诺鼻息粗重,喉咙发出“咔咔”的响声,但面色欣慰,目光落在奥格斯身上,是作为父亲的赞赏和肯定,用力握着伴侣弗格雅的手。
也许是太激动,也许是类似近乡情怯的一种心情,两个人都很激动,不过没有向奥格斯走近。
奥格斯握着圆球,心情复杂,眼底布着一层血丝,向两人颔首,而后走过去,郑重跪在两人面前,低下脑袋,声音沙哑,因为喉咙已经发堵了。
“兽父,雌父。”
“呜!”弗格雅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扑上前来,抱住奥格斯的脑袋,“奥格斯,我的孩子!真的是你!”
司其诺吃力的把手放在奥格斯的头上,疲惫虚弱的目光却很慈爱,“难怪我一直觉得你很亲近,原来你真的是我的崽子。”
两人对崽子深沉的爱意已经不需要证明。
“我回来了。”奥格斯喉结上下滑动,压下眼眶的酸涩热意,一手握住弗格雅的手,一手握住司其诺的手,背脊挺直,“兽父,雌父,我会管理好蛇城的。”
比起刚才,多了一份责任和担当在里面,目光坚毅。
胡鸠看着这认亲场面,眼眶不知不觉早已经通红。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他走过去,和奥格斯一起跪在两人面前,笑着郑重喊道,“兽父,雌父。”
“啾啾,我的孩子。”弗格雅努力平复过于激动的情绪,笑着擦眼泪,拉住胡鸠的手,“快起来,你已经有了幼崽在肚子里,不能跪着的。奥格斯,你也起来吧。”
找回儿子的弗格雅,比以往的温和多了些活力,好像一潭平静的死水活过来了,眉梢中除了柔和理性,还多了些喜悦看起来年轻了很多岁一样。
奥格斯颔首,没有推辞,扶着小伴侣站起来。
“谢谢雌父。”胡鸠笑眯眯的,“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真有缘!”
从兽人大陆到云上秘境,奥格斯当了个假少城主,没想到当着当着竟然变成真的了,真是奇妙。
“是啊!”弗格雅笑着,也感慨这奇妙的缘分,他的儿子竟然自己来到了他的身边。
弗格雅遗憾愧疚,“我竟然认不出我自己的崽子,我真是哥不称职的雌父。奥格斯,你会怨我吗?还有当年把你弄丢了的事情,都是我们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