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我发型
睡的有点ku
so
一点点改变
有很大的差别
你我的力量
也能改变世界
最近比较烦
最近情绪很down
每天看新闻
都会很想大声尖叫
但臟话没有
大家只会嫌凶........
许秦烈刷着牙,满嘴的泡沫盖掉了他的嘴巴,接了杯水漱口,对着镜子做了个撅嘴卖萌的动作。
没挺住一秒,他被自己恶心得不行,“呕——”
一首歌结束了,他的表演完美谢幕。
“完美!”他对着镜子鞠了个标准的九十度绅士躬,用太空漫步的舞步优雅的退出浴室。
边下楼边骂自己神经病。
他或许是个表演性人格,这二十年裏一直在饰演着许秦烈这个角色,演完之后可能有什么升级奖励.......
狂欢之后他肚子就开始饿了,不过招财这傻鸟比他的点还准,每天早上八点开始叽叽喳喳。
他走到墻角那裏倒出半碗小麦放进笼子裏,蹲下身子开始对着招财骂:“你丫的饿死鬼投胎吧?”
招财尖尖的嘴巴啄了两下小麦,“饿死鬼——饿死鬼——”
尖锐的声音刺耳又难听,许秦烈捂住耳朵,“别叫了,难听。”
招财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低头吃起来,也不搭理他了。
“傻鸟。”他笑骂了一声。
上楼换了套衣服揣着钥匙出门了,他打算去吃点东西再去找卖二手车的车行。
刚打开门一阵妖风刮过,冻得他裤裆底下凉飕飕的,“操。”他低声说了一句。
这云星镇的天儿怎么说冷就冷的,秋天呢,春秋何在?是被遗忘在战国了吗!
他转身关上门,跑到楼上翻出行李箱套了一件外套换了一条运动长裤,再次出门。
随便找了个小吃店坐下,店裏就两三个人。
他点了一碗馄饨和一份炒面,他胃口很大,吃东西也不挑,啥都能吃。
除了屎。
老板是个长相憨厚的地中海,许秦烈往他头上瞄,只剩几根发丝随风飘扬。
“靓仔,要不要加辣?”老板拿着勺子搅动着锅裏的馄饨。
许秦烈本来说加点吧,偏头看到那碗辣椒酱黑乎乎的,也不知道吃了会不会出人命,跟他说不要了。
“得嘞!”老板爽快地拿大碗盛起来。
许秦烈拿了个小碟子倒了点醋,他吃啥都喜欢蘸点醋。
“小哥,你的好了。”
老板端了过来,别说闻着还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