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三分之一用来付房租,三分之一用来买根本用不着的奢侈品,三分之一用来满足生活必需,不仅没有结余,每个月信用卡都会刷爆,前段时间买了车,身上还背着贷款,明显不是安定下来过日子的人,也难怪接二连三的被女人甩。
“还楞着做什么?”祁奂晨坐在床上,用毛巾擦拭着被雨水淋湿的发梢,有些不耐烦的开口催促:“快脱衣服啊!”
司俊怔了一下,默默的脱下外套,解开裤扣。
在祁奂晨面前宽衣解带,被迫的也好心甘情愿的也罢,都做过无数次,本来已经习惯了,可是事隔这么久,那种感觉早忘记了,居然又像第一次一样紧张,手指都在发抖,好不容易把外衣脱光,一低头,对上了祁奂晨促狄的眼神。
咬了咬牙,干脆将内裤也拽了下去。
他寄信给祁奂晨,来英国找他,跟他回公寓,期待着什么、会发生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个时候再假装矜持,就是矫情了。
脱光以后,司俊上前一步,离祁奂晨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甚至能感觉到他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裸露的肌肤上。
祁奂晨放下擦头发的毛巾,微微偏了偏头,一脸无辜的问:“外套打湿了要换,内裤也湿了吗?”说着,把一套宽大的运动衫丢到司俊脸上。
司俊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四肢僵硬的把衣服全部穿上,几乎要落荒而逃的前一刻,祁奂晨站了起来,拨了拨他短短的头发。
“头发都淋湿了,还是去洗澡吧!”
“……”这是你报覆的方式吗?
饶是好脾气的司俊也有点冒火,可想了想,又无奈的笑了。
分离的七年多,祁奂晨欺负人的方式竟然一点长进都没有,这种……幼儿园小朋友欺负其它小朋友的手段,今年已经三十四岁的他居然还乐此不疲。
祁奂晨租的房子不大,浴室倒是很豪华,按摩浴缸擦得亮晶晶,可见是经常享受的。
拧开淋浴开关,热气腾腾的水浇在身上,顿时将那深入骨髓的阴冷都驱散了。
虽然一直被捉弄,尝到点甜味就挨一巴掌,可是不管怎么说,祁奂晨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们覆合了,只是想恢覆成关系最好的时候,接下来还有很长很难的路要走就是了。
浴室的门被拉开,祁奂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靠在墻壁上看着司俊的裸体,目光从他宽阔的胸膛扫到劲瘦的腰腹,而后又偏了偏头,直勾勾的盯着他紧翘的屁股,眼神直接粗暴,欲望毫不掩饰。
这让已经冲洗完、正打算关了淋浴开关的司俊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足有五分缔,祁奂晨终于有了动作,一只手放在他的腰上,捏了捏腰侧的肌肉。
“你现在是知名企业家了,应酬那么多,早应该满身赘肉才对……身材居然还保持得这么好……”手掌逆着水流向上滑,握住了他的小臂,“真结实,是不是总抱别人锻炼出来的?”
司俊皱了皱眉,突然觉得自己没必要跟个送上门的卖身男妓一样,任祁奂晨品头论足,若不适当表达一下自己的脾气,以祁奂晨这种专捏软柿子的恶劣品行,一定会变本加厉没完没了的羞辱他。
于是抬手将祁奂晨推到墻上,倾身压上去,吻住他的嘴唇。
本来只是想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可这睽违了两千七百多个日夜的吻,让司俊根本难以自持,含住祁奂晨的嘴唇,用力的吸吮着,舍不得放开。
祁奂晨只在一开始的时候处于被动,很快就振作起来,单臂绕到司俊颈后,扣住他的后脑勺,用力往下按,加深了这个久旱逢甘霖的吻。
舌尖顶开牙关,探进口腔中放肆的搅动,纠缠着另一根舌头,舔舐着敏感的舌根和牙床,分享着潮湿的呼吸与甘甜的津液。
司俊完全沈浸在热烈的亲吻中,毫无招架之力,不知何时已经被祁奂晨翻身压在了墻壁上。片缕未着的身体无法掩饰任何生理反应,炙热的下半身像一颗雨后茁壮成长的蘑菇,顶着祁奂晨的小腹,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泪滴。
祁奂晨自然察觉到了司俊的情动,喉咙裏发出一声得意的笑,放过被亲得红肿的嘴唇,咬了咬有冒出胡渣的下巴,沿着颈项一路亲下去,舌头在胸口打转,最后含住左侧的乳尖,用牙齿轻轻拉扯。
手掌则滑过挺拔的脊背,落在他弹性十足的屁股上,大力的揉搓了几下,又绕到前面来到两腿间,一把抓住精神抖擞的分身,拇指捻了捻顶端的小孔。
“啊……嗯……”司俊靠在墻上,头向后仰,发出难耐的呻吟。
祁奂晨站了起来,一边解开彻底淋湿了的裤子,一边亲了亲司俊微张的嘴巴,命令道:“从后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