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体内的诅咒彻底清除,才能一劳永逸。
而且一颗麒麟珠,根本不够延缓几个人身上化魔的情况,这些对于我们来说,依旧是杯水车薪。
我跟二叔这就约定好,让他抱着麒麟珠恢覆一下,两天之后我就带大高个和灵哥过来,一起正式的见个面,然后吃一顿饭。
从我二叔家裏回来以后,灵哥已经帮我把房间都收拾好了,很多之前扔在家裏的衣服也全都洗了。
包括一些私.密衣物,都洗的干干凈凈。
至于大高个,这南门一带整条街上,全都是算命、看相、风水测字之类的店铺。
大高个闲的没事干,睡醒以后满街溜达着算命。
他算命还跟其他人不一样。
人家其他主顾进了铺子,或者在街边摊算命,都是算完了给钱,一直点头说灵验。
他去了,就先给算命先生掏两千块钱出来,握在手裏。
然后跟人说:
“你算得准,钱都给你,你要算不准,一分没有。”
等人家答应了,开始给他算命,不管准不准大高个全都摇脑袋:
“嗯,你这个不灵,不对,我父母健在!”
“哪儿啊,你就说我有姻缘…我都离了两回婚了,孩子都生了三个,你还说我没结过婚?”
“不对不对,我早年是下海跟船队做生意的,你算的不对…”
一下午工夫,他把整条南门街上的算命先生全都涮了一遍,气的先生们直骂街,他两千块钱还攥在手裏,一分都没有花出去。
回来了还跟我在店裏炫耀:
“陈皮,这些算命的嘴裏没一句实话!每个人算的都不一样,这个说我有财运,那个说我有血光之灾,还有一个说我今天就能碰上大美女,以后还能跟这个大美女结婚,娶她当老婆。”
灵哥翻了个白眼:
“哥,你一天是有多闲啊?你要是没事的话,给陈皮哥店裏接接生意,打打下手多好?”
就大高个那个鸡贼的性格,找他接生意我还不放心呢。
下午我开车带他们到海河、港口一代都转了一圈,晚上找了个园子听相声,然后去了家清吧喝了点酒。
灵哥还是很喜欢这种感觉的,有几个驻唱歌手在臺上弹吉他,唱着民谣,沈浸在裏面还蛮有趣。
但是大高个就不行,他非得喝高粱酒,那玩意儿六七十度,度数高有劲,他说其他酒跟高粱酒比,都跟马尿差不多。
他也不爱清吧这种地方,看到那种dj音乐吨吨吨的节奏声音,和裏面的大舞池,以及各种疯狂跳舞的性感美女们,他的心思全都在那裏面。
我们也是害怕他丢了,或者是初来乍到没有规矩,万一惹了什么事就不好办了。
毕竟在我和灵哥的心裏,大高个还真不靠谱,极有可能做出耍流氓的事情来。
夜裏又去商场逛了一圈,给大高个弄了两盘红烧肉吃完,买了几件新衣服。
就这样,他才勉强满意。
我们一直玩到了深更半夜。
随后,三人一起去租车行租车。
没别的,今天凌晨时分,是鬼市又开市的日子。
鬼市裏面路子野,很多市面上见不到的东西,或者根本无从查找的消息,到了鬼市裏,就都能找出来。
我们就是这个意思,这次带来了麒麟珠的拍摄照片,想去裏面撞撞大运。
看能不能托人再找到其余麒麟珠的下落,或者买到这东西。
这样我们顺藤摸瓜,就能找到更多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