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恶尸
我伸手往旁边一摸,就碰到了灵哥,她现在也正蜷缩在一边,身体正在瑟瑟发抖。
打开手电光,我看到了大高个、二叔、金先生和苗人小哥。
原来从毁掉神镜出来开始,大家实在是太困了,当时还是我提议先休息一会儿再往出去走的。
这个过程中大家一直都在休息,刚才我脑子裏回忆起来的那段经历,就是个梦境而已,都不是真的。
什么李雄的央求、羊皮地图,还有沙盘上的仙地神山实物图,那些不过都是梦裏显化出来的东西而已,这都怪我的潜意识裏,对于这些事情的寻找,已经变成一种本能了,所以才会做这样一个梦吧?
“唉……!”
嘆了一口气,一向很少抽烟的我,现在真想来一支烟抽抽。
这会儿心裏十分郁闷,真要说起来,这个所谓的梦境如果是真实的,那该有多好?
这样仙地神山的地图就有了,一切都顺理成章,只要动身就可以解除诅咒,不用再去其他地方一路瞎折腾。
沈默了一阵,看着怀裏的灵哥,我没有继续打扰她,又躺了一会儿。
这期间大高个的鼾声如雷,加上磨牙放屁的声音,真是叫人饱受折磨。
不过好在,二叔很快又做了个什么噩梦,两腿在地上疯狂踢着空气,很快他转了个方向,一脚就蹬在大高个的屁股上。
大高个被他这一脚踹醒,骂骂咧咧起来,打着手电筒刚要把我二叔给叫起来,可他忽然就发现这个事儿怎么不对劲?
我听大高个“咦”了一声,随即就听他震惊的说道:“卧槽!”
“老子居然有这个运气,梦裏的东西居然成真了!”
大高个这下也顾不上别人了,他扯着嗓门儿开始吆喝起来:
“陈皮,陈皮你快来看啊,老子做了个梦,现在我做的梦居然成真了。”
别说我了,大高个这一声吼叫给个公牛叫椿似的,这下把其他睡着的人也全都吵醒了。
二叔揉着眼睛,显然对他的这个叫人方式,十分的不满意。
“你个混小子,你这是在干啥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呸!
大高个激动无比,打断了二叔的话:“死老头,快他妈别睡了,老子发现了稀奇的东西。”
大高个说话间,手裏捧着一张很大的羊皮地图,他把羊皮地图在手裏晃了晃,然后兴奋又激动地说:
“知道吗?我刚才做了一个梦,一个特别牛笔的梦。”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他:“梦到咱们走出了通道,到了地面是吧?”
“咦,你咋知道?”
灵哥也接着说道:“出去看到一座很大的宫殿,对吧?”
大高个又是一楞,二叔接着说问他:“有个身穿红色官服的官吏,把咱们接进去,说他的主人要见咱们,进去那一条街上全都是面色惨白的纸人,跟那个人进了宫殿,吃饭喝酒看女人跳舞,他求你帮他除掉自己的恶尸,然后送了你一张羊皮地图,你就说是不是吧?”
大高个连续喊了三声“卧槽”,他顿时吃惊的问我们所有人:
“不对啊,你们这都是咋知道的啊?”
“哥,你真笨,因为我们都做了这个梦啊。”
大高个这头蠢驴,他聪明的时候是真聪明,可一旦要是蠢起来的时候,那也是真的够蠢。
猛然一拍脑门,金先生也回忆起来了这些,大家都是一楞,顿时觉得不可思议。
这可是集体托梦啊,看来,墓裏的李雄是真的来找过我们了,要不然,那份羊皮地图怎么会出现在大高个的手裏呢?
大家开始回忆起梦裏的细节,结果发现竟然真的能对上!
我问灵哥,梦裏在路上都跟我说了什么话,她居然也都能对上,这说明我们梦裏两人的交流,完全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我的个娘啊,这事儿现在想想,还真是神了嘿!”
大高个还要继续感嘆,二叔急忙打断他。
“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出去吧,你还记得咱们做的那个梦吗?沿黑蜃挖出来的洞,能通往那些大蜈蚣们生存的石林裏,你说,这算不算李雄给咱们的提示?”
大高个一拍脑门,立即开始行动。
这后面的事情,就开始变得更加让人震惊了!
大高个按照梦裏的情形,竟然真的找到了黑蜃挖出来的洞,他第一个钻进去,说是要探探路。
二叔递给他折迭钢铲,叫他小心一点,大高个大概爬上去一刻钟左右吧,终于我们等到了他的消息,他又下来了,还激动无比的跟我们说:
“走,跟我上去,真有出口通到外面。”
大家跟在大高个身后头,黑蜃挖出来的洞很宽,但是因为不规则的原因,这些洞又都很扁,最狭窄的地方甚至连灵哥要爬过去,也要费一番周折。
大高个这家伙,他会缩骨功啊,这门本事在我们第一次合作,进藩王鬼墓的时候他就给我展示过了,碰到这种狭窄的洞口他是一点都不虚,这洞口他只爬了不到十分钟,就已经顺利到达了出口,但我们剩下五个人却不然,足足用了得有半个小时。
都是陡峭的上坡,很多地方又都狭窄的难以通过,这裏面很闷,如果只是一两人通行也没什么,五六个人一起向上爬,空气稀薄,再加上在裏面只能趴着匍匐前进,每一步都是相当耗体力。
半小时的折磨,就像在监狱裏待了一个月似的那么痛苦。
好在继续攀爬,终于,我们看到了头顶上方璀璨的夜空。
当我爬出来的时候,灵哥已经站在地面上,大高个站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抱胸,望着我们底下人一阵嘲讽:
“你们这速度也太他娘的慢了,跟蜗牛爬似的。”
我也没时间反驳他,把二叔这老小子拉上来,后面苗人小哥的体质比二叔还要差一些,金先生还返回了一趟,把失散的苗人小哥又带上来,我俩一起合力才把他拉上来。
手机早就没电了,我和灵哥都没有手表,二叔的背包也丢了,手表已经不见。
大家这会儿连是什么时辰都无法确定,我只好同铜算盘确定星象,推算一个大概。
现在,大概是夜裏十点多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