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大高个这一句话,还真把我吓个够呛。
不过我一想,就算是便衣又怎么样?
我们虽然下斗,可也是为了活下去不得已而为之,再说了,我们这可不是盗墓,不拿墓裏群众的一针一线,性质完全不一样,这还能有什么问题?
倒是灵哥,她悄悄拉了一下我的衣角,问道:“陈皮哥,你说这会不会是封三爷的人?”
“不对啊,封三爷那个混账东西,他难道还能活着走出大凉山吗?”
我叫大高个不要声张,还是先问问打造工具的事。
跟这姑娘说了一声,她随即打了个电话。
我们在后面休息厅裏坐下来,女孩端了三杯咖啡过来,我们三个边喝这才边合计起来。
“封三爷活下来也不是不可能,还真别说,咱们的一举一动搞不好,又被封三爷给盯上了。”
灵哥有些担心二叔,说我们三个在一起,对方不好下手。
但如果是二叔一个人落单的话呢?
那二叔岂不是就危险了?
我赶紧给二叔打了个电话过去,提醒他我们被跟踪的事。
然而。
也不知道二叔到底在忙什么,电话打了两遍都没有接通。
等了大概五分钟,我又打了两遍过去,但这次二叔的手机依旧是没人接。
我立即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眼看锻刀的师父还没有出来见我们,正准备回去找二叔的时候,这老小子的电话,却给我打了过来。
“大侄子,什么事?”
听到是这老小子的声音,我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说二叔,你那裏什么情况啊,咋不接我电话?”
二叔没好气的说道:“上楼梯,耳朵被,没听到,我说你小子到底急个啥,我才四十来岁,又不是老年痴呆,你们还真把我当老年人对待啊?”
听到他这句话,我算是彻底放心了。
挂了电话以后,很快女孩过来了一趟,说锻刀的师父有空了,请我们去地下室一楼见见面。
我们当即就坐电梯下一楼。
推开门进去,在一个挺大的地下包间裏,沙发上坐着一个汗流浃背的人,正在擦身上的汗水。
他就是大刀王现在的传人,那个主要锻刀的师父。
坐下聊了两句,大高个把他画的图纸递了过去,问这师父能不能造出来?
然而这师父眼尖的厉害,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一眼识破了我们的身份。
“你们要这铲子做什么?干土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