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裏过年,要比城市热闹的多,虽然不像城市裏那样灯火霓虹,齐放烟花,看着繁华。
但却也别有一番滋味,能够正儿八经的感受到那份人气。
也许是沾了我这个风水先生的光,再加上干掉狗头灵的那件事让老苏叔亲眼所见,开了眼界。
很快他就在外头炫耀,说自己的女婿多么多么厉害,最后整的全村都知道了我抓狗头灵时候的过程。
于是村裏人都借机,趁着过年的时候请我去家裏吃顿饭,然后问问我,要不要在家裏哪个位置挂个铁八卦?或者养一盆金鱼?
尤其是那些过年回到家裏的小孩子们,对于我的眼裏充满了崇拜,他们觉得我就是当世的僵尸道长,捉鬼大师,甚至还有邻家在外打工回家,还没对象的单身女孩,见到我的时候,也是羞红了一张脸。
不过小孩、老人啊什么的目光,我都还能接受一些。
那些漂亮姑娘们凑过来跟我说话,我也不敢靠的太近,因为灵哥那锥子般杀人的目光,随时随地都能叫我心惊胆颤。
很快,一个年也过完了,官山村依旧下着大雪。
我们也去灵哥母亲的坟园上拜祭过,这边过节都有去上坟,请先人回家过年的习俗。
大概从初一开始,一直吃到十五元宵节以后,返乡的青壮劳力回城继续打工,才稍微安静了一些。
大高个这一个年节,吃的胖了一圈,我脸上也明显是有点肉了。
不过我这二叔,却依旧难搞,他还是吃不惯这些熟的东西,而且之前只是吃半生不熟的肉,但现在他必须得要吃接近全生的肉,才能勉强维持状态。
要不然他就只能躺在棺材裏,觉得全身都困。
几乎也就在这段时间裏,我终于见识到了二叔长牙的这件事,他嘴裏的牙以一个比较快的方式,生长起来,正常情况下,一个人的牙齿就那么长,但他大概三天就能往上涨一厘米。
渐渐,他必须得要每天都磨牙,要不然根本没办法出门露脸。
可只要一磨牙,二叔就十分痛苦,那可是用矬子一点一点把牙磨光啊,牙齿裏面也遍布着神经,每一锉刀下去,神经上传来的剧痛,都让二叔闷哼一声,简直痛苦无比。
时间很快熬到离开二月末,这个时候我们已经不得不给二叔喝生血,就像一开始他问我要血时候的那样,鸡血鸭血开始给他安排上。
这些血只要进入他的身体,二叔就会变得精神一些,脖子背后的那个诡异的人脸鼓包,就会重新变平。
可身体只要一旦缺血超过两天时间,那个鼓包就会立即反弹起来,并且变得比之前更大一点。
失去了麒麟珠以后,情况每况愈下,只怕很快,鸡血鸭血也不会起作用,二叔就得开始喝蛇血了。
以前不懂他为啥必须要这些东西?
可是现在,眼睁睁看着他走到这一步,随着了解之后我才明白,他如果不这么做,身体裏的化魔就会更快的凸显出来,等到有一天,最终变成从灵妈妈当初的模样,一旦到了那时,就是他的死期。
我嘆了一口气,只等着封三爷他们赶紧联系我。
时间转眼,已经到了3月份,春暖雪化,桃花、梨花都逐渐开了。
终于在3月9号这天,我的手机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刚一接通,对面就传来封三爷的声音:
“寄给你了一封信,按照信上的地址来就可以了。”
大高个骂骂咧咧的,说这帮孙子真tm有病,明明打个电话就能说清楚的事儿,非就得写封信过来。
可我实际上也明白,封三爷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保证安全,想要此行能够顺利一些。
要知道很多时候,电话其实也可以被监控,并不会那么保密。
按照封三爷的电话时间算,大概过了三天以后,我接到了一个取件码,收件人上面也填的是我的名字。
因为地方比较偏远,这封信只能到达当地的镇子上,族裔中还得我们自己去取。
大高个一早就开着车,我俩取了快递打开,裏面是一张地图、还有一页比较简短的书信。
书信裏的文字说,叫我们四个人前往青海的德令哈市,装备什么的都不用带,全部由封三爷他们负责,总之我们四个只需要人到了就行了。
至于那张地图,则是我们此行所要到达的目的地,将赶到那裏与封三爷他们会合,而按照之前的情况来看,这一次寻找仙地神山的行动,玄通真人这个老棺材瓤子,也是准备亲自出马,跟随我们一起到那地方。
大高个坐在边上,翘着个二郎腿,一边看地图一边骂:
“那个老东西,都这把年纪了还非得上去找点事干,这么多人进去,带他一个拖油瓶,你说他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反正脑子有没有问题我不管,去德令哈也没问题。
但在这之前,我还得先去一趟拉布拉多寺,以及之前地质勘探所那哥们儿,告诉我的其他几座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