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我眼睛裏进沙子了,过来帮我吹,结果就在这个过程裏,我二叔的左眼睛也开始跳起来,而且速度跟我一样快。
我二叔本来有沙眼,他眼睛不停的跳,眼泪哗啦啦的顺着腮帮子往下流……
大高个以为我们是受了啥刺激,赶紧把车停在一边。
他去撒泡尿,叫我跟二叔从车上下来,站在原地缓上一会儿。
“陈皮哥,二叔,你们没事吧?”
灵哥从后备箱拿了两瓶矿泉水给我们,二叔直摆手,说不是水的事儿,我又挺了好几分钟,左眼皮跳动的频率才逐渐降下来。
大高个撒完尿走过来,打趣道:“都说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你们两个这只左眼一直在不停的跳,这得得多少财啊?可别从天上掉下来一块黄金,把你们肋骨给砸折了。”
我没搭理大高个,心裏一直想着眼睛的事,结果这下不止是眼睛,连整颗心都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我身体忽然转到一个方向,朝那个方位仔细看。
说来奇怪,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照着那个地方看,但就好像在脑海裏,有着一个声音,有着一个奇怪的感觉,一直在勾着我、引导着我一样。
我开始忍不住地抬脚,往那个方向走,那种感觉就好像在沙漠裏饿了好几天的人,忍不住水的诱.惑;好几天没吃饭的人,忍不住美食的诱.惑一样。
伴随我失神般地往那个方向走,紧跟着二叔也来了,他跟在我背后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微笑。
我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笑,但我二叔现在的样子看上去真的很奇怪,他整个人好像个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一样,就那样盯着前面……
“陈皮哥,你咋啦?”
“二叔、陈皮哥,你们听得见我在说什么吗?”
……
耳畔边传来好多声灵哥、大高个的呼喊,可我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内心毫无波澜,反而有些古怪的继续往前走,好像完全控制不住了一样。
随即大高个凑上来抱着我,灵哥拉住了二叔,把我们往回拽。
猛然间,我脸上挨了一巴掌,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从肉皮上传递过来,整个人在痛的刺激下,才算是清醒过来。
我和二叔两两对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丝毫想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看到我们两个停下来,大高个和灵哥才算松了一口气,而这时我回头再看去,距离我们停下车子的位置,已经好几百米开外了。
刚才我们踏着那样僵直的身体,居然就这么走了好几百米?
大高个使劲推了我好几下,过来掰开我的眼皮,看我的眼珠子,他想检验我还是不是个正常人。
我把他推开,白了他一眼。
看到我这熟悉的举动,大高个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才算是放下心来。
他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地问我们:
“你们刚才到底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