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两道古怪声音,这两个玉石人手中武器摊开,已经扑过来。
他们速度不快,可是力气极大!
我一把抽出黑石刀来,结果被对方一剑劈断成两截,这吓的我拔出了陨铁刀,结果就挡了对方一剑,手腕就疼的完全麻木了!
手裏的陨铁刀是啥时候飞出去的我都不知道,只是觉得拿刀的右手钻心般的疼。
不等我有所反应,对方第二剑又杀了过来!
灵哥从后袭击,一脚踹在一个玉石人身上,结果没把对方踹趴下,对方身体一反弹,灵哥倒飞出去几丈远,这力气简直大的可怕!
眼看我跟灵哥一个照面就落了下风,关键时刻还得看大高个,背后只听到他一声喝喊:
“陈皮,妹子,快给我让开!”
大高个如同一头蛮牛一样,手裏抱着一根大腿那么粗的东西,抡圆了就是一下子!
就听到“咣当”一声。
大高个抱着的那东西好像没什么事儿,从那个玉石人的身上,突然传来一道碎裂声音,就像瓷瓶被打碎的声音一样,“咔嚓”一声,这个玉石人身体裂开,同时还有红色鲜血迸溅出来。
这家伙痛苦不堪,只剩下半边身子在地上爬着。
但大高个哪儿肯放过他?
再抡圆了来一下,连同那颗脑袋一同击碎。
这时候另一个玉石人完全傻了,扔掉武器吓的就往外逃窜,地上这个被杀死的玉石人,说来也怪。
被砸碎以后,地上只剩下一堆混杂着鲜血的玉片,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过它攻击人的情形,那你根本没办法相信,就是这玩意儿,居然能够行动,还能对人发动攻击。
“快,不要让那一只跑出去,不然就完蛋了!”
我看到大高个手裏抱着的东西是,似乎是一种装饰用的金柱子。
我没有那么大力气,就跟灵哥两人抱起一根,冲出去。
玉石人虽然跑的快,但毕竟行动笨拙,不够灵活。
稍微费了一番功夫,我们已经追上了它。
“告诉我,这地儿是哪儿?怎么从你们这个玉州府出去?”
对面根本没回答大高个的问题,立即发出叫嚷声:
“有外人闯进来了,快啊,兄弟们,抓外人!”
“卧槽!”
大高个抱起那根柱子,一下猛砸上去,我跟灵哥紧跟着补了一柱子,将这玉石人砸成一地的玉碎片,如果不是看到这些玉碎片裏还有红色血液流出来的话,根本不相信它竟然也是一种生物。
“我说妹子,咱们快逃吧,这些家伙估计是它们巡逻的官兵,赶紧逃跑,免得待会儿来一堆玉石人追杀咱们。”
的确是这样,这种玉石人本就力大无穷,如果再给我们来一堆,那根本就打不过,被抓住怕不是闹着玩的。
只是,现在又往哪裏躲呢?
沿房顶上的树藤,回到上面去码?
那玄通真人已经吞噬了巨树,根本不会放过我们的。
大高个一看没办法,脱了一只鞋扔到天上下,他指着鞋子偏离的方向,就开始跑。
我们越过了好几重低矮的房子,穿行在街区上,然后逐渐发现一个事实。
这裏的地面,都以玉石铺砖,很多房子十分豪华,高大。
但与这些高大、豪华的黄金屋相比,却也有一些玉石屋子的存在,这些玉石屋子上居然也有巨脸一般的存在,大高个在经过一处玉石屋子的时候,看到上面有一张大脸,就跑上去摸了一下。
没想到,那张大脸竟然活了过来,张嘴骂他。
而后,我们还发现那些低矮的屋子,居然都是纸扎做成的,而且在那些纸扎屋子裏,还能够听到人声,看到人影,似乎裏面也住的有人。
不过根本不给我们停下来探究的机会,因为很快就在刚才宫殿的方向,聚集起大量玉石人,那边变得极其嘈杂,我们如果再不抓紧机会逃跑的话,怕是就要被那些玉石人给捉去了。
沿城区快步逃离,路上又遇到两个玉石人,被大高个放倒在地,再往前跑时,渐渐就没有了宫殿,更加没有了民居,我们跑到尽头处,那裏出现一座石桥,而且材质也只是普通石头,不再是玉质的。
从这裏过去,似乎到达了尽头。
在尽头处,只看到一座大坟,裏面却有一个倒塌的洞口,听到逐渐逼近的叫喊声,大高个一咬牙,带我们钻进这座大坟裏面,我们用垮塌的石头,将坟洞给赌上,停下来一边喘息,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从外面不时有脚步声经过,但好像都没有发现我们?
过了很久,期间外面依旧不时有脚步声音,但却并没有发现我们的藏身地点。
时间长了,我们也松了口气,在这大坟裏躺着休息。
因为不敢说话,又觉得无聊,一开始是躺着,后来就站起来,打开手电光察看这间墓室。
没想到,就在我面前的地方,有一个石臺,上面就坐着一具干尸。
刚才躲进来的时候根本没註意,现在手电光刚一开,就给我吓个半死,差点叫出声来!
关键时刻,还是我自己咬住了胳膊,才没有发出声音暴露位置,同时我往后退了几步,暗暗打量这干尸,一旁大高个跟灵哥都凑了过来。
因为这人脸上长着一层淡淡的毛发,看上去跟发了霉一样,使我以为遇上了粽子。
但在仔细打量过后,我发现,这只是死者生前的毛发而已,他只是因为身上毛发茂密,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雄性激素分泌旺盛。
大高个望着这干尸左看右看,我看尸体身上已经失去光泽,手裏捧着的一卷羊皮,也已经变成了蜡黄色。
以前大高个教我们看羊皮,说过一句话,羊皮的颜色越深,代表着年份就越久。
大高个从干尸身上,轻而易举取下了羊皮,打开其中一角看去,抱在裏面的羊皮却比裸露在外面的那一层颜色还要深的多。
大高个惊嘆起来:“妈呀,这羊皮的颜色,怕是有四千年往上了!”
我虽然看不懂年份,但李雄墓裏得到的那张羊皮地图,颜色跟干尸手裏这张,根本就没得比。
再看尸身,早已经只剩下一层干皮,包裹在骨头上,上面堆满灰尘。
这干尸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临死的时候面色平和,盘坐在这裏,虽然造型古怪,却并不阴森,反而充满了祥和之气。
我们这才仔细打量这见大墓,说是大墓,其实没有任何棺材存在。
墓室就这一间,就只摆放着三个石臺,三个石臺左右两边各一个,高度一致。
在中间的地方,有一个最高的石臺,也更大。
三个石臺上盘坐着三具干尸,左右两个小石臺上的人,显然看上去更年期,身上只穿着皮裙。
中间那个,头上戴着石头雕刻成的头饰,脖子上挂着骨质项链,胡须很长,身体也裹在兽皮当中。
从他脖子上的骨质项链上看,只怕也已经是四五千年前的古人了。
大高个判断完以后,在石臺上还发现了几样石器,雕刻的十分精致,与这份羊皮地图不同的,另一边小石臺上的干尸,腰间插着一副骨笛,中间的干尸,则是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指着自己脚下的地方。
大高个觉得奇怪,为啥干尸的手,要指着脚下的地方呢?
他蹲下来细看,很快就发现石臺下方的一块地砖,居然可以活动,这样的结构难不倒他,轻而易举就撬开石砖,把裏面的石盒拿了出来。
“嘿,陈皮,你小子快过来看,这上面有字哎!”
我凑近了看去,这裏面哪儿有字啊?
那上面分明画着的是图画,而且还不止一副,可是,仔细看上面的图画,我越看越觉得奇怪,甚至觉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