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雅思从恶梦中惊醒,她梦到了一个墓碑,而那个墓碑,上面的照片是贺峰的样子,微笑着,她想哭,却发不出声音,直到吓醒,发现他安然的躺在自己的身边,均匀的呼吸......她猜想他应该真的是很累的吧,不然怎么会睡得这么沈,她撑起自己,吻了吻贺峰的唇角,借着月光,用眼睛描绘着他的脸庞,眼角,额头的纹路,鬓角又新增了白色的发丝,他们在一起,已经三年了呢,好快,好短.......雅思就那样看着身边的男人,在不知不觉中睡去。
却不知,那个人,看了她一夜......
早上,雅思醒的并不算早,可能是阴天的缘故,没有阳光,让她以为时间还早。
揉了揉眼睛,发现身边美没有人,而贺峰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缠绵的雨,雅思穿着睡衣走过去,从后面搂着他的腰,依然那么坚实,给她安全感
“你在想什么?”她轻声问他。
“......在想你......我们在青岛的那晚”那晚他给她戴上戒指,那晚他戒掉了孤独,那晚,
他释放了封存已久,以为不可能再有的爱,那晚,她属于了他,完完全全,那晚,那么清晰,还下着雨,像今天一样,一切都好像发生在昨天,怎么都抹不去。
“无缘无故,你想那晚干什么?”她想起了他那晚的热情,不禁脸红。
“因为我想......重新来过一回,好多回......”贺峰回身,轻喃着低下头,含住她的唇,那天,他们也这样,在雨中接吻。
雅思皱着眉,推拒贺峰,只是,没有推动。贺峰没有放开她,没有缝隙的吻着她,缠绵一路,到了床上,直到把她裹在身下,才稍稍离开她的唇,让她呼吸......
“不可以......你在发烧!”雅思一开始就发现了贺峰口腔中不正常的温度,拒绝着他,可直到
此刻,她才有了些活动的空间,伸手去摸他的额头,由此确定了,他在发烧。
“没关系”贺峰把她推拒的手钳制在头顶,第一次,他这么强硬。
雅思皱着眉,仍旧说不可以,她让他去看医生,她觉得贺峰今天很不正常,他最近都很不正常,说不出的感觉。
“好,一会儿再去......”他低哑的安抚她,随后覆上细密的吻,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不再强烈的抵抗,只是在快要被吻的失去理智的时候,下意识的睁开了眼,忽然间撞见了他眼中一抹深邃的东西,雅思心口骤然紧缩,他眼中有种情绪,那么覆杂,那么深刻,却在发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全部敛去,他的吻不停,抚摸着光滑的躯体,在胸前的柔软上,留下斑驳细密的痕迹,手仍旧停在那裏,轻缓的揉按,吻却一路向下,到达她最私密的娇柔,轻轻一吻,她便嘤咛一声,已然情浓,贺峰眼光渐深,支起身体除去自己的全部衣物,全身将她覆盖,烫人的体温,惊的雅思浑身一抖,她虚弱无力之中仍旧保存着一丝理智,让他不要再进行下去,必须马上看医生。
“嗯......”在他一举贯入的动作下,她低声呻/吟。
贺峰没有回答她的话,原本温暖紧致的包裹,在他的体温下,显得凉软舒适,他发出一声轻轻的喟嘆,缓慢的退出,再深深的顶入,看着她,轻皱着眉头的样子
“嗯......轻一点......”雅思企图抱住贺峰,来填补他今天的表现带给她的那种虚空的感觉,幽深的瞳孔和不似往日温存的强势,让她由身到心的泛着疼痛,她让他轻一点,他却俯身抱住她,含混不清的说了声
“对不起......”行动上,没有做出任何的改变,浅出,深入,未加任何约束的欲望,最原始的律动。
“......停下.....停......”她痉挛着达到高/潮,贺峰却仍在动作,她的祈求没有用,紧致的包裹不断的蠕动着,剧烈的收缩,也未能让他退出半分,她的眼角有了泪,贺峰却在此刻闭上眼睛,头埋在她的颈侧,更快的进出,他们看不见彼此的表情......不知过了多久,他释放在她的体内,退了出来,平覆着喘息,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她蜷缩着身体,背对着他,还在颤抖着,贺峰的手,轻轻的滑过她的背,甚至颤抖着抚摸着她,而她,却在他碰她的时候,身体剧烈的震动了一下,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离他远一点。
触感那么清晰,她是真实存在的吧,可是,她刚才的震动,表明了,她有些怕自己,唇边泛起一抹苦笑,贺峰看着自己被咬出血丝的肩膀,从后面贴上她的背,一手虚扶着她的腰,吻她的耳朵,一手穿过腋下,使她更紧密的贴向自己.......
忽然间,雅思死死的扣住了贺峰覆在她胸前的手臂,用她仅有的力气,问他
“告诉我,你怎么了?martin......”他从来不会这样不克制自己,他还在发烧,昨天刚刚晕倒,她担心他的身体.......可是,他却在抱住她的时候,再次的进入了她,很深,她痛,甚至说话的时候,唇都在颤抖,想要制止他,所以扣着他的手臂。
贺峰心中抽痛着,他知道她痛,她在哭,可他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是将她翻过去,重新压在身/下,紧紧的拥着她,在她的身体后面,短促有力的进出,雅思把脸埋进被子裏,手紧紧的抓着床单,不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直到结束,他趴在她的身上,用力的拥紧她的颤抖,低哑的开口
他说“我爱你......”他第三次对她说,我爱你,她却只记得两次,因为另一次,她晕倒了没有听到......
抱着她起身到浴室,很温柔小心的为她洗澡,然后又抱回到床上,就那样沈沈的睡了过去,他没有去看医生,贺峰觉得,很累。
......
直到晚上,雅思才睡醒过来,被贺峰叫醒的,他坐在床边抚着她的发
“雅思,吃点东西再睡......”他温存软语。
雅思再次闭上了眼睛,转过身,并没有回答贺峰。
在她转身的时候,他的瞳孔骤然紧缩,看着她的背影,他轻轻的呼吸,放下手中的粥,去握她的手
“我已经好了,不发烧了,你摸摸......”仍旧耐心的哄劝她,抑制住声音裏的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