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峰的车开到了雅思家的楼下。
“谢谢你送我回来,今天的事情,你不必自责。作为朋友,我陪你打球。但是我很不幸的受伤了,不过贺先生能绅士的借我一副肩膀,我很感谢。所以,我们两不相欠”雅思神色平静。
她的意思很明显,他们两个不熟,虽然,这句话裏,她自动的忽略了那个出乎意料的吻。
今天贺峰虽然对她亲近,但没有人知道他真正心裏想的是什么,他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去相信一个人,喜欢一个人,甚至,爱上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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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如此,历历在目。
两个人都已经在一起,甚至见过家长,那时他对她的好,与今天这个样子相差并未见分毫,温暖如昔。
但是,经过虞苇庭言语介入和贺哲男的咄咄相逼,他仍然可以丝毫不显留恋的放下。
贺峰可以对任何人好,但未必对任何人都付出真心。这句话,雅思对所有人说,包括贺峰自己。首先,他要对自己足够狠心,才能对别人狠。
贺峰可以对任何人不好,甚至是三十几年的老朋友,在输赢面前,他犹豫,但不会放弃。仍旧选择背叛——这句话,雅思对贺峰的知己说,那个死前仍对他惦念不忘的知己说。
贺峰可以很疼你,可以很宠你,可以无限度的纵容你,无限期的为你收拾残局。但你永远不能阻挡他成功,不要触碰他的底线,否则,儿子也不可以。不得已时,儿子也不是不可以放弃——这句话,雅思对可怜的贺哲男说。
你不可以在他开导你指引你时,对他无限崇敬,以至仰望。你不可以在他孤独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去抚慰。你不可以在他承受之重,独自舔伤时心疼的触碰。你不可以在他微笑着对你说着甜言蜜语时,以为那就是天长地久了。你更不可以认为他在与你吵架,打你骂你时,就以为,他不再爱了,因为,他爱到骨髓时,你看不见。他痛入骨髓时,你亦看不见。
贺峰或许很爱你,但终究,你不知道这爱到底有多少——这种矛盾,雅思只能低首自语。
对贺峰来说,隐藏——是生存的本能。这是没有人能有权利去剥夺的。
纵然,许多人说,贺峰对她有诸多例外,就连虞苇庭都亲口对她说过“贺峰平时那么低调,能为你举办这么盛大的婚礼,看得出来他有多在乎你”......
即便如此,雅思仍然没有信心自认她是贺峰生命中的那个例外。所以,她选择以最清醒的姿态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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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峰神色平静,淡淡微笑,仍旧暖心
“抱歉,今天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以你如今的状况,和我有很多的接触反而会令你陷入不利的境地。宋世基那裏我会去说,不会再有其他的人知道我们今天见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