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的时候吃过了”雅思思维飞快的运转着。
“真的?”康爸不依不饶。
“爸,我真的来不及了”雅思撒娇的晃着他的手。
“好吧好吧,信你一次,快去。饿坏了我女儿,看我不找你算账”康爸承受不了女儿的撒娇攻
势,于是宠溺着妥协。
上车的时候,雅思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长气,贺峰侧头微笑着看她,随即无声的握住了她的手,忽略她的慌张,目光转到前方
“去宝仑”他淡声吩咐司机。
雅思暗自庆幸着,从贺家到康家,从康家到宝仑,没有人发现她和贺峰在一起。
晚,酒会。
雅思在门口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微笑着从容应对。却在看见负手淡笑着走进来的某人时,笑容顿了顿,虞苇庭跟在他的身边,笑的傲然。
衣香鬓影,这是一个浮华的过度没错,每个人都想在这裏争得一席之地,而她和贺峰也恰好在这当中,雅思心中暗自笑了笑,走到臺前告诉主持人宣布晚会开始。
随后,她退到一边,确切的说是石泰禾的身边,一个并不显眼的位置,她问他,觉得怎么样,适应吗?
泰禾也淡淡的笑了笑,说
“还好”虽然手忙脚乱,疲于应付,但是和她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幸福的。
“如果做不来,也不要勉强”她忽然间有些后悔,让泰禾参与宝仑的竞选,虽然会得到锻炼,但
这毕竟不是他想要的。
泰禾摇了摇头,不需质疑的,想要说不勉强的时候,两人的身后传来了很冷的声音。
“我以为妹妹的手段要比姐姐高得多,没想到却和他这个窝囊废躲在一起。看看你姐姐,先是和田氏的二公子在一起,不过新鲜感一过,马上甩掉了他,傍上更大的一条金龟,全城中只屈居我爷爷之下的第二首富,贺峰的儿子,一个比田锐强百倍的男人,贺哲男。她这么有手段没有教你一点吗?”女人带着极浓重的讽刺语调。
雅思想得到,得知石泰禾在这裏,宋子凌一定会想尽办法求她爷爷宋世万带她到这裏来,当然,她是不可能不成功的,因为宋世万是那么宠她的孙女。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石泰禾先转过头去,低声呵斥宋子凌。
却被雅思阻止,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宋子凌如果吵起来,说不定会闹到多大。
雅思微笑着优雅的走近宋子凌,没有丝毫的怒气,低声在她耳边说
“我不想回答你的问题,但是我有一句话要奉劝你一句”雅思说着侧眼看了不屑的宋子凌,再次开口“对于你喜欢的男人,永远不要说他是窝囊废”
宋子凌的神色明显一僵,没想到雅思会看出她喜欢石泰禾,她被雅思噎的哑口无言。
雅思走到前面,还拍了拍泰禾的肩膀
“不请宋小姐跳支舞吗?”她刚才说的话,泰禾没有听到,但她现在只想息事宁人,让宋子凌安静的过完今晚,不要给贺峰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是的,仍旧是这样,为了贺峰,她仍旧是什么都可以牺牲,什么都可以做。
而贺峰,那个儒雅的男人,此刻却在搂着另一个女人跳开场舞,她抬起头,看向那两个人,刚好此刻的角度是,虞苇庭背对着雅思,而贺峰状似不经意的,目光略过密集的人群,与她对视了一眼,那一时刻,只有雅思看得出来,他的眼中是温柔的,雅思微笑着,对上他的眼,本想回以一个完美的微笑,却没想到,笑容裏是完全的苦涩,前世今生,她和贺峰之间隔着这样一个女
人......
这或许是今晚他们之间唯一的交流吧,雅思想着,静静的退出了观众的行列,带着细细密密的滕疼痛.......
贺峰早已收回了目光,角度一换,留给了雅思一个背影。
而此时跳舞的两人,却悄悄的开始了一段对话。
虞苇庭皱着眉问贺峰
“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担心真切而自然。
贺峰依旧是温和的浅笑着,说
“没事,我只是有些不满,作为我的舞伴,你要专心跳舞,不要东张西顾,好多人在看着我们,你这个老朋友不会这么想让人嘲笑我吧,竟没有魅力把你吸引住”他玩笑的话制止了正要准备回头虞苇庭,也让虞苇庭对他的身体状况放了心。
可实际上,刚刚那一刻,他看见雅思的笑,心中骤然闪过一阵剧痛,滞住了呼吸,所以才会被虞苇庭发现。
那阵痛与心臟病毫无瓜葛,可是,他那份心中一直隐藏的情绪,在那一刻无限的扩张,达至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