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一颤,戛然而止。琴弦断了,沈席生的指尖冒出了些许血珠,缓缓滴落在古筝上,似乎是完全感受不到指尖的疼痛感。
一拂白袖,略微颤着身影走向台前。
“阿、阿白?你在哪里啊?”在心里颤着声音询问着迟迟未露面的阿白,不知它现在又身处何方,靳方涣到底把它带到哪儿去了。
突然,大门之外,剑声四起。
清醉楼里,刺客皆身子一顿,白光乍现,缓缓地,从外走进两位身着玄衣的高挑男子。
透过白光,只能看得清那黑色的身影,还有手中泛着光泽的银剑,所到之地,尘埃飞扬,在白光之中漫天飞舞。
慢慢地,两人显露出真实面貌。
靳怀安和靳方涣,还有缱绻在靳方涣肩膀上,无比慵懒的绛紫色眼瞳的白猫。
靳怀安手中握着一把银灰色的长剑,隐约可见刀柄上镶嵌着宝蓝色的宝石,还有刻在上面的字迹。
刀刃锋利无比,泛着银光。
“啧,靳怀安,靳大将军,终于肯露面了?”刺客的领头之人素手轻挥,这群黑衣人便都停止了欲要挥下去的长刀,工整的站在原地,静候老大的命令。
大堂里,已是血流成河,至今还存活下来的客人,为零,尸体四处。
靳怀安轻瞌上眼眸,随后悠悠睁眼,眸子中冷光乍现,一袭深棕色的玄衣衬得整个人更显阴沉。
“你不也是对我穷追不舍吗?”声音冰冷,之前的温润低沉全部不复存在。
领头之人狠狠地瞪着他,“废话少说,你今天既然出现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说着,抬起了手中的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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