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着他这话,身子猛地顿住。叫他全名了。
半晌,头顶传来微不可及的叹息,靳怀安垂下了手,松开抵着江眠歌的长腿。
沈席生没了支撑,差点摔了下去,不过还是在男人伸出手之前迅速撤下门闩,推开木门跑了出去。
门外明晃晃的光刺了进来,靳怀安只是微微颤了眼。
怀里那香软的感觉荡然无存,让他的心中不免有些空唠唠的。
深呼一口气,幽而深邃的眸子深处,欲火虽是燃起,不过却在江眠歌离开之后减弱了许多。
转过身,走向木桌,心中阴闷,抬起腿用力踢开眼前的木椅,那可怜的凳子在空中滑过一个好看的弧度,嘭的垂直砸在了地上,四分五裂,弹起的木屑飞向靳怀安。
有些薄茧的手上划出了一道口子,殷红的血冒了出来。
男人眸子平静,暗藏着些许尖利的锋芒。
就着受伤的手,紧握成全,那血顿时冒得更多了些,却好似浑然感受不到一丝疼痛一般。
坐在床榻上,冷静片刻。
今天,他是有些冲动了,也令靳怀安着实未想到的是,江眠歌竟然能让他如此生气,这个人,短短数日,在他心里却已经留下根深蒂固的印象。
他不能再这样了,否则皇上的任务,自己就不能出色完成。
想着,用力撕下前襟上的白布条子,不慌不忙的缠绕在受伤的手上。
而这边,沈席生虽是找到了阿白,转眼却又遇上了危险。
初末的小窝窝: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