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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道长此刻终于回过神来了。
他砖头看着虞星,脸色从刚才的一片惨绿,变成了终于有了那么一丝丝的血色。
他张了张嘴,但是似乎最后还是没想出要说什么,索性闭上嘴,直接转身就走了。
虞星:
“……”
不是,罗道长这是思想还没有回来吗怎么感觉完全没听到自己说话似的。
眼看着罗道长走了,虞星觉得自己就先别去继续追了,罗道长或许有心事,自己也就别去打扰了。
她继续留下来,在监控室又看了遍自己切冬瓜的视频,而后关掉了视频。
有一说一,自己这切冬瓜可真的太厉害了,难不成把罗道长给吓到了
另一边。
罗道长离开之后,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另一件办公室,那是他的好友,张道长的办公室。
张道长是在白云观的类似于办公室主任的职位,他正在处理公文,看到罗道长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进来。
张道长奇怪地问道:
“你干嘛呢”
罗道长往沙发上一坐,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你不知道吧谢云流前段时间收了一个亲传弟子,那女孩我今天才发现……根本不是普通人。”
张道长听得有些疑惑,
“什么叫不是普通人,难不成是修道废柴”
罗道长摆摆手,
“不是,我从她切冬瓜的样子分析,她的道行估计不浅,起码肯定不比谢云流浅,因为切菜某种程度有也是功德修为的反应,厉害的道士,可以控制手部的肌肉和力度,及时不看都可以精密地切出一刀又一刀,我刚才看到那女孩切瓜的样子,我自问,我做不到她这样。”
随后,罗道长将虞星切冬瓜的视频拿出来,给张道长看了看。
张道长一副没当回事的样子,他随便瞧了几眼这视频,而后用一种“没啥大事“的安慰口吻对罗道长道:”我还以为是啥事把你吓成这样,小罗啊,这有啥啊,这说明这女话,可能她很擅长切菜,以前估计经常做菜做饭,所以练出来了呗,她说她没切过,那可能是骗你的,她应该是一个超级熟练工了。”
罗道长面带怀疑,
“真的就这么简单”
张道长点点头,
“是啊,是你自己脑部得太覆杂了,很都是,没有那么多隐藏的一面,淡定点。”
被张道长这么一安慰,罗道长虽然还是半信半疑,但是他也只能勉强去相信虞星大概真的只是切瓜特别牛逼吧。
……
……
第二天一早,虞星起来又准备去炊事班了。
因为自己被安排到炊事班帮忙要持续三天,等她赶到炊事班之后,罗道长也在了。
罗道长正用一副奇奇怪怪的眼神盯着自己,虞星也不敢问。
没多久之后,其他小道士走来,将今天的工作量分配给了虞星,
“今天你负责拍大蒜,记得,要拍得碎一地按,味道才能进去哦。”
虞星点点头,表示知道。
然后她把腌制好的一瓣一瓣大蒜放在自己面前,然后拿起一把菜刀,将菜刀平的那一面对准了大蒜,她等下只要用力把这一面拍下去,将那大蒜给碾压碎了就可以了。
虞星没拍过,这也是她第一次做,所以她知道自己第一次肯定是掌握不好火候的。
但是没关系,多来几次就好了。
于是她高高抬起菜刀,打算一口气拍下去,碾碎蒜瓣。
而在她的旁边,她不知道的是,罗道长的目光始终如影随形地跟着她。
就在她打算拍蒜的时候,罗道长就在一旁盯着,而且神情严肃。
下一刻,虞星“啪“地一下,一刀拍下来。
而后,罗道长的眼睛略微睁大,紧紧盯着那个菜刀,想看看翻开来之后,这菜刀下的蒜瓣会变成什么样。
而虞星,她也不知道,她随手拿起菜刀想看看,却发现……
菜刀下的蒜瓣消失了。
罗道长此刻终于回过神来了。
他砖头看着虞星,脸色从刚才的一片惨绿,变成了终于有了那么一丝丝的血色。
他张了张嘴,但是似乎最后还是没想出要说什么,索性闭上嘴,直接转身就走了。
虞星:
“……”
不是,罗道长这是思想还没有回来吗怎么感觉完全没听到自己说话似的。
眼看着罗道长走了,虞星觉得自己就先别去继续追了,罗道长或许有心事,自己也就别去打扰了。
她继续留下来,在监控室又看了遍自己切冬瓜的视频,而后关掉了视频。
有一说一,自己这切冬瓜可真的太厉害了,难不成把罗道长给吓到了
另一边。
罗道长离开之后,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另一件办公室,那是他的好友,张道长的办公室。
张道长是在白云观的类似于办公室主任的职位,他正在处理公文,看到罗道长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进来。
张道长奇怪地问道:
“你干嘛呢”
罗道长往沙发上一坐,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你不知道吧谢云流前段时间收了一个亲传弟子,那女孩我今天才发现……根本不是普通人。”
张道长听得有些疑惑,
“什么叫不是普通人,难不成是修道废柴”
罗道长摆摆手,
“不是,我从她切冬瓜的样子分析,她的道行估计不浅,起码肯定不比谢云流浅,因为切菜某种程度有也是功德修为的反应,厉害的道士,可以控制手部的肌肉和力度,及时不看都可以精密地切出一刀又一刀,我刚才看到那女孩切瓜的样子,我自问,我做不到她这样。”
随后,罗道长将虞星切冬瓜的视频拿出来,给张道长看了看。
张道长一副没当回事的样子,他随便瞧了几眼这视频,而后用一种“没啥大事“的安慰口吻对罗道长道:”我还以为是啥事把你吓成这样,小罗啊,这有啥啊,这说明这女话,可能她很擅长切菜,以前估计经常做菜做饭,所以练出来了呗,她说她没切过,那可能是骗你的,她应该是一个超级熟练工了。”
罗道长面带怀疑,
“真的就这么简单”
张道长点点头,
“是啊,是你自己脑部得太覆杂了,很都是,没有那么多隐藏的一面,淡定点。”
被张道长这么一安慰,罗道长虽然还是半信半疑,但是他也只能勉强去相信虞星大概真的只是切瓜特别牛逼吧。
……
……
第二天一早,虞星起来又准备去炊事班了。
因为自己被安排到炊事班帮忙要持续三天,等她赶到炊事班之后,罗道长也在了。
罗道长正用一副奇奇怪怪的眼神盯着自己,虞星也不敢问。
没多久之后,其他小道士走来,将今天的工作量分配给了虞星,
“今天你负责拍大蒜,记得,要拍得碎一地按,味道才能进去哦。”
然后,那个小道士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他特意说道:
“拍蒜很考验力道,你如果没那么大的力气,你就用力碾啊压啊也行,反正让蒜瓣有点裂缝就好了。”
虞星点点头,表示知道。然后小道士就走了。
虞星把腌制好的一瓣一瓣大蒜放在自己面前,然后拿起一把菜刀,将菜刀平的那一面对准了大蒜,她等下只要用力把这一面拍下去,将那大蒜给碾压碎了就可以了。
虞星没拍过,这也是她第一次做,所以她知道自己第一次肯定是掌握不好火候的。
但是没关系,多来几次就好了。
于是她高高抬起菜刀,打算一口气拍下去,碾碎蒜瓣。
而在她的旁边,她不知道的是,罗道长的目光始终如影随形地跟着她。
就在她打算拍蒜的时候,罗道长就在一旁盯着,而且神情严肃。
下一刻,虞星“啪”地一下,一刀拍下来。
而后,罗道长的眼睛略微睁大,紧紧盯着那个菜刀,想看看翻开来之后,这菜刀下的蒜瓣会变成什么样。
而虞星,她也不知道,她随手拿起菜刀想看看,却发现……
菜刀下的蒜瓣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白浆。
虞星:
“……大蒜呢”
而后,她悟了,她震惊地盯着这一团白浆。
这难道就是自己拍出来的大蒜
直接被自己这么一拍,就给拍成白浆了……
而且是纯纯的浆水,连一点点颗粒都没有,全部都碾成浆液了。
自己明明看到别人都是碾啊压啊半天才能裂出一点点细缝……
在一边的罗道长,此刻眼睛瞪得更大了,他二话没说,转身就又去张道长的办公室了。
到了办公室,罗道长一副不死心地样子继续说道:
“张哥,我真的不是骗你,这小姑娘真的忒吓人了,你是没看到,刚才她拍蒜,就这么‘夸‘的一下,那蒜就给她给一下给拍成白浆了,一点点颗粒都没有!”
说完,罗道长还特意演示了一遍虞星到底有多么的举重若轻。
这一演示完,张道长依旧是一脸无语,
“你别天天大惊小怪的,你好歹也是给道长了,天天被一个小姑娘吓成这样,丢人吗”
“拍个蒜怎么了拍成白浆那顶多说明……”
“说明……”
他楞了半响,硬是没圆出给所以然来。
最后,他索性道:
“得了得了,我就跟你去看看这个女孩吧。”
罗道长这才说道:
“你早该跟我去了,我告你,谢云流藏着这么一个人物在我们观裏,其心可诛啊!我们一定要把谢云流给抓出来。”
之后,两个道长风风火火跑到了炊事班。
当他们跑到炊事班的时候,虞星已经不在厨房了。
小道士说:
“虞星去外面劈柴了。”
然后两位道长便又来到了院子裏,果不其然看到了不远处虞星的身影。
虞星还没开始劈,她在做准备工作,她先把柴和斧头都拿来,然后一一摆放好,拿起锄头,准备劈柴。
而后,她一劈下去,轻轻松松地就劈开了第一条柴。
旁边的张道长看了,皱了皱眉道:
“老罗,我看了这女孩劈柴,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啊,顶多就是根骨强一些,劈得轻松点,就这也值得你大惊小怪”
罗道长想要说话为自己辩解几句,却听到虞星那儿又传来了声音。
此时,虞星看到后院堆满了木柴,她觉得自己这估计一时半会劈不完了,可是等一下她还要去上课,没法在这儿耗太久的时间。
怎么才能快一点呢
这一个一个劈柴实在太慢了。
想了想,她索性拿起一根柴在那裏端详,顺带用手捏了捏,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捏得动。
却发现,自己捏过的地方,倒确实是把柴给捏碎了。
忽然,她就想到,自己是不是可以依靠自己的手劲,把这些柴给掰开了
这样是不是可以速度更快一点
下一瞬,虞星拿着一段劈到一半的树根放在手裏,然后,她做出一副仿佛要“撕纸“一般的动作。
远处的张道长和罗道长都看呆了,她这是要干什么
紧接着,虞星就那么用力一掰,瞬间就将一条木柴从那一段树根上给掰下来。
而后,她又如法炮制,这么像撕纸一样,一条一条地将木条从一整根断树根上掰下来,撕下来。
很快,一整根断树根,就被虞星用手撕成了一条一条的木柴……
远处,始终目睹了这一切的罗道长和张道长。
天知道,此刻他们的表情到底是……
只能看到他们瞪着眼,张大着嘴,惊讶地仿佛下巴都要脱臼了。
……
……
五分钟后。
罗道长和张道长,才从这无比的震惊之中恢覆过来。
罗道长忍不住说道:
“我就说吧,这女孩真的不一样,不像是一个新手,倒像是一个高人……”
张道长彻底没声了,他静静思考了三秒钟,而后掉头就走,
“走,我们去找谢云流问个清楚。”
没多久之后,他们出现在了谢云流的面前。
谢云流听他们说完之后,也是很无奈地仰天长啸,
“留她在观内,是观主点头同意的,所以……你们就不要问为什么了,而且,你们最好也像我一样,装作不知道。”
罗道长和张道长听完更震惊了。
张道长不可思议:
“感情,整个白云观内,已经有好几个人知道虞星不是一般人了,比如时雨居士,灼月居士,何道长兄弟两,李长清道长等等,甚至连江柳这样的弟子也知道了,可你们大家还这么其乐融融地和她演这出新手的大戏”
而后,他琢磨着用词说道:
“你们,你们……”
“你们真有病啊!”
这句话似乎骂道谢云流心坎裏去了,谢云流一副生无可恋地样子仰头长啸,
“是啊,我们是有病啊!”
但这还不是被虞星给逼出来的!
天知道这女孩为了装新手,有时候连命都不要了啊!
可人家偏偏就是有这种总能在危急时刻春风化雨的实力。
谢云流这辈子没见过虞星这样去奇葩,你说能怎么办
只能惯着了呗!
……
……
虞星搞定了柴火,就接到了道士初阶考试组的电话,说她解决了林四娘的事,等于是通过了第三道考试,现在要去进行第四道考试了。
虞星赶紧急急忙忙地准备好材料,冲到了位于市中心的考试地点。
一进去,她就被通知,这第四次考核前,每个考生要和主考官们开一场面试。
面试
这东西虞星不怎么擅长,她怕到时候自己会紧张,便坐下来开始在网上查,面试的时候主考官会问自己些什么问题。
不过她都还没有搜几行字,面试就轮到自己了。
虞星便进去了。
进去后,她看到自己面前坐着一排三名考官,都是十分眼生的。
她微微低头,谦虚地打了一个招呼。
其中一个男考官,正在看虞星的履历,他有些诧异地问道:
“你才修道两个月就来考我们初阶考试了”
又是同样的问题,之前其他工作人员也问过类似的,虞星只能恭恭敬敬地回答:
“准确地说,是两个月零20天。”
男考官:
“那你为什么如此有信心,就来我们这儿考试了呢”
这话问的,虞星赶紧接不上了。
好像确实没有只修了两个月就来考初级的人,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只是想来挑战一下。”
对面没接着问了,而是低头开始看虞星在前面几场考核裏的表现。
但是这上上面的记载,只记载了什么任务,有没有完成,但其中虞星在完成的过程中经历了那么多吐血的事,都没有被记载进去。
那男考官自然也看不到这些。
此时,男考官似乎看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