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话说,在尹子席辞家而去的时候,正是武林大会召开之际。尹子玉得知弟弟如此任性,竟欲前往永州,意图破永州八案?这岂不是飞蛾扑火?
尹老笑着拍拍尹子玉的肩膀,“子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尹子玉明白自己父亲的想法,可是,他还是不忍弟弟干送命的勾当。
“子玉,子席为人圆滑,武功又在你之上,让他见见世面,又有何不可?”尹老依旧笑吟吟地开口,就在他转身欲走的时候,他又开口,“何况,子玉,你怎知子席是只身前往永州的呢?”
尹老不再开口,走进屋内,沏上一壶上好的龙井。
刚小饮了一杯茶,一个长相儒雅的男子就走了进来,“拜见尹先生。”
“迦银,你来了。那就请坐吧。”尹老以内功推出一把木椅。
迦银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坐在木椅上,望着桌上已沏好的龙井,“尹先生早知迦银会来?”
“确实。迦银还欠老夫一个解释。”尹老喝了一口龙井。一根手指隔着空气在地上写着什么。
“永州八案的解释?”迦银的脸上浮现顽世不恭的笑意,“八案确为迦银的策划。只是怕永州八家参加武林大会,与我教为敌。”
“老夫跟你走。”尹老一口喝尽茶杯中的龙井,收回在桌下隔空写字的手指。
“尹先生果然是再世孔明。若迦银稍有得罪,还望尹先生多多见谅。”迦银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了尹老的昏睡穴。尹老顿时散了下来。迦银拉起尹老,扛到自己的肩上,从尹老房间的窗户跳了出去。
骑在马上的尹子席猛地一颤,手不由地拉紧了缰绳,停下了马。冥易宇看见尹子席停下马,也跟着停了下来,“尹二公子,怎么了?”
“没……没事。”尹子席散下束起的长发,加快了马速。
冥易宇皱起眉头,随后快马一鞭,跟上了尹子席。
未过三日,冥易宇和尹子席已经来到了江陵。两人下马,牵着马找到一间客栈。刚进客栈大门,两人就觉得客栈内有种不寻常的气氛。尹子席和冥易宇互相看了一眼。尹子席近身,“你我现以夫妻相称。”
“是,相公。”冥易宇的口技也着实不赖,转而用黄莺般的声音回答。
尹子席略显严肃地微点了一下头,与冥易宇并肩走到一个收拾干凈的桌前坐下。
“两位客官,要吃点什么?”小二连忙弯着腰,献媚似地问。
“来几道简单的素菜,另外给我们一间上房。”尹子席爱惜地拢了拢冥易宇垂在面纱外的青丝,“娘子,可否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全听相公的。”冥易宇并没有过度扭捏,反倒显得自然,仿佛尹子席真的就是自己的夫君。
尹子席遣小二去办自己交待的事。
冥易宇施以内功,以千裏传音来与尹子席交谈,“尹二公子,可否註意到客栈裏的客人,都有强烈的杀气,怕是与雷府有关吧。”
“有可能。我们不如待晚上再一探究竟?”尹子席当然也是用千裏传音来回答冥易宇。
“那在此之前,尹二公子可否愿意陪在下前往雷府?”
“可以。不过请容在下先吃了这顿饭。”
尹子席朝着冥易宇一笑,开口道,“如今在外,最好先不要使用内功。万一魔教……”
“相公,三思而后行,慎思而后言。”冥易宇喝了一口小二送上的茶水,暗有所指地说。
“……娘子说的是。为夫知道了。”
看来冥易宇是担心有内功极深之人在客栈,怕祸从口出。大打一场倒也罢了,只怕会引引来魔教护法更早地采取行动。到时候,恐怕死伤更多人。
就在这时,小二端着两盘简单的素菜,来到尹子席和冥易宇跟前,“客官,您要的菜都到齐了。请慢用!”
“娘子,不用取下面纱?”尹子席半出于关心,半出于看好戏的心态。他很想看到客栈裏的那些男子看到冥易宇的美貌后,所表现出的惊艷神情。
“相公舍得?”冥易宇丹凤眼微瞇,像是早已料到尹子席会这样说。
“小二!”尹子席大声唤来小二,“把菜送到客房。”
小二应了一声,先端起菜,走在尹子席和冥易宇跟前。尹子席恨恨地站了起来,而跟在其后的冥易宇强忍住笑意,紧紧地跟在尹子席身后。
在经过几个衣着怪异的男子身侧时,一个喝过酒的男子不安分地伸手摸了一下冥易宇的翘臀。冥易宇忍住想杀了那男子的冲动,佯装受气女子,低垂着头,快步跟上尹子席,拉住尹子席的手臂。尹子席看着拉着自己手臂的冥易宇,看似不经意间地回头,盯着那喝酒男子的漆黑双眸,满是愤怒。但是很快地又收回眼神,伸手搂住冥易宇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