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殇,我喜欢它们,它是我和主上最痛苦的记忆之一。却不会伤害它一丝一毫,我的如今有它们的功劳。”黑衣孩童漆黑空洞的眼睛望着血河中的彼岸花,指尖滴落血珠,苍白的手餵养着这迷惑人心的妖娆:“我喜欢现在的自己和主上,足够强大和残忍。”
暗殇挥手招来血河深处的小舟,朝着深处划行。
暗色的纱帐,层层重重随风飞扬,深处传来脸红心跳的声音。独属于男性低沈磁性的喘息,女子娇媚的承欢宛转低泣。
榻上绝美妖娆的女子,蛇一样的缠住男子精瘦的腰,顺从的接受身上男人的一切安排。
冰冷的面具遮住男子完美的轮廓,抿起的薄唇,凉意深深的紫眸瞧不出一丝感情,那怕他正在做着亲密的事情。
“主上,青歌好欢喜。”女子痴痴的梦呓,眼神迷乱着享受极乐。
“逾矩。”薄唇传来毫无温度的声音。
身下的女子不过承欢几次,就妄自打破为他侍寝的女子,不得妄言的规矩。薄唇一抿,手腕掐上女子纤细的脖颈,稍稍用力,那颗美丽的头颅就彻底失去声息。
到死脸上还带着迷幻的笑容,颠倒众生的容颜欢喜。
殿外嘈杂的声音传来:“大将军,不能进去,陛下还在休息。”
苍白的手随手披上一件袍子,身后的女子黑焰焚身,不留一丝痕迹。紫眸冷如闪电,门忽地开了:“进。”
暗殇步入殿内,躬身行礼道:“主上,小主遇到不测,需要主上的力量救回小主。”
“谁都没有资格杀了龙儿,她已经自毁。”魔尊泛起一丝冷笑,侧头整理了滑落肩头的华丽黑袍,紫眸妖邪的诡异。
“主上,能救小主吗?”桀骜的黑蛟暗殇小心翼翼的问道,眸中惨杂莫名的脆弱。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听到那个答案。
紫眸透出冷笑,轮回之力掌握了大半,只差轮回镜的辅助,整个轮回道就能创立,救下龙儿自然不在话下。
暗殇怔怔的等着主上的回答,眼光热切。主上是不会放弃小主,他们在一起许多年,甚至在整个魔界最古老的种族存在前就在一起。
“她是本尊的神兽,我会救她。”紫色的眼睛有闪电的光华掠过,低声喃喃。空旷的大殿华美低沈的声音轻轻回荡。
“是,主上。”暗殇心头徒然一轻,低身告退,拉上门缝,留下尊贵的主上在殿内。
黑袍随着男子起身缓缓落地,完美的身体展现,玉白的足朝着浴池迈进,苍白的手擦拭着细腻的肌肤,直到无暇的肌肤都是令人不忍入目的红痕,那双手依旧一遍遍的洗着。
“多么骯臟的女人。”嘆息一样的沈吟,他把所有女人作为玩物,强迫自己去碰女人,闭上罂粟花一般的紫眸,过往不想记起的一切,还是清晰的浮现。
随着魔龙的自毁,云鹤一行人回到客栈,我有些不放心白虎的伤势,最为意外的是那神也留下了,住在我旁边的屋子。
“灵主,你捏住我的下巴很久了。”白虎不满的提醒。
“没有很久。”我尴尬的放下手,捏住白虎下巴的时候,不合时宜的走神,怔怔的过了一段时间。明明帮白虎检查身体来着,怎么会想起那神,我默不作声的装作沈思,继续正大光明的走神。
长乐,你现在不正常。你遇到讨厌的苍炎血脉,怎么心情如此浮躁起来,你要镇定。我开导着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
“灵主,我的身体怎么了?难道出了大问题?”白虎小心翼翼的问道,虎眸闪烁着惊恐的光芒。
“没有大问题,我给你开个调理的药方,正在思量那几味药比较好。”说谎不打草稿,脸不红气不喘的写下一大推药方,然后终于把伶俐的白虎打发走了。
灯火下,我托起下巴,那神我是知晓名字,九天之上唯一的神尊,可是我就是不想喊起他的名,苍炎的血脉真是越看越讨厌。我半阖住失神的眼眸。
苍辰溪,莫名其妙的熟悉从何而来?苍炎真神的血脉,若相见就是我的仇敌,这是我默默许下的言语,为我伤了心的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