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漠的唇边,露出一丝轻柔的微笑:“的确相似,世间一切都可能存在一朵相似的花。”垂眸掩盖覆杂的神光。
我冷哼一声,啃掉一块肉,我是独一无二的长乐。接下来是长久的沈寂,彼此依旧保留着距离和莫名的和谐。
我回到家,看见有段没有见到的白虎,他不是逃离朱雀,连云鹤身边都不敢呆了,今儿怎么敢到这裏来,朱雀可是经常往这裏跑。
我看着白虎一身红闪闪的新郎服侍,强行困住手脚坐在石凳,四周无人在,只有白虎欲哭无泪的苦瓜脸。
有人来了,耳朵敏感的听到脚步声,找了一个乘凉的地方,隐了身躲在一旁,看着这件瞒着我悄悄进行的事情。
“朱雀,再给我一段时间,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我们要慎重。”白虎急的吐出一大串劝,朱雀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忽地靠近低头,狠狠咬住白虎的耳朵:“白虎哥哥,你还是不听我的话,我都说了这辈子都给你,除了我以外,我不会给你机会去其他姑娘。”
白虎痛哼,朱雀身边的麟姬含笑,凌厉的美眸像刀子划过白虎:“听进去朱雀的话,从今以后你就是朱雀的男人。”
额上冷汗差点滴下,原来是麟姬插手,白虎自然手到擒来,现在都被绑来结婚,朱雀喜滋滋的朝着麟姬道:“我和白虎的大喜日子,麟姬姐姐不要凶他,这头大笨虎,我会好生□。”这□两字音调扬高,麟姬满含深意的瞧了白虎一眼,随后离开。
我继续看着朱雀强行拉白虎跪下,按住白虎的头强行拜了天地。
我没有管,麟姬和我气息想通,她自然感觉到我的存在,走之前问我插手帮谁,我道谁也不帮。
事情演变成白虎和朱雀成亲,出乎我的意外,这既然是白虎和朱雀的事情,我一个局外人,坐等看戏就足够。随后他们进了一间屋,我打了个哈欠,起身懒得看下去。
屋子收拾的整整齐齐,麟姬的收集品,尤其珍贵的几样摆在我桌上,看着硕大的夜明珠,紫色的暖玉香炉冒着花香。就知道刀子嘴豆腐心的麟姬一直收拾的我的屋,每日亲身打扫。
抽开抽屉,最深处有串不知来历的银铃。
我拿起它,摇来摇去,一个画面再次在脑海闪现,微带一丝犹豫,难道这个银铃响起来,是需要灵力。
不过我还是放下它,没有实施脑海裏冒出来的念头,有个想法让我拒绝去试,我合拢抽屉,银铃再次放了进去。
嘆息轻轻响起。
原来自己还有不敢面对的一面,脸上难以掩饰的惊色,镜中清晰的浮现,让我看到一清二楚。
紫眸男子眼裏流露傲气,唯我独尊的王者,忽地全身血迹消失不见。妖魅的笑声愉悦响起:“如我所料。”
灭看到眼前的场景,没有继续使用幻术,无所谓的漂浮在半空,金色的羽翼璀璨夺目,却不及那双鎏金色眸子。
灭凝望住紫眸男子:“你识破了我的法术。”真神使他留在这裏,永远使不出具有实质伤害效果的术法,只能用幻术,让幻术内的人,自我精神崩溃。既然眼前人不相信幻境内的一切,他懒得继续做无用功。就指着一处道:“前方的路,我不再阻拦。”随后消失的无踪无影,拥有真神都要忌惮的修为,他就是灭世之妖,生性喜好杀弒和血腥,甚至拥有真神才具有的创造能力。
紫眸男子朝着宫殿瞬移而去,他看着宫殿中央的漂浮的轮回镜,志在必得的勾起薄唇,踏着虚空伸出手,要取下轮回镜。
宫殿深处一盏若隐若现的灯,忽地光华大盛,一道流光射入轮回镜中,镜中出现一道人影,他的容颜清晰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