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朱红的大嘴,虽是压着粗嗓子,尽力娇柔宛转,可是完全不是那个味道:“哟,公子还说第一次来我们百花楼,点的都是我们当红的姑娘,小桃花真是讨人喜欢的很。”
我知道她意有所指,那双小眼睛有神的盯住我的手,所谓要钱不过如此的渴求眼神,我大方的甩出一张银票,收起银票的老鸨,喜滋滋的点头哈腰,推门出去叫小桃花。
自从白虎和朱雀结婚,那两只发生的质变得感情。我想想你侬我侬是必须的,撒娇柔弱的朱雀,外加疼娘子转性子的白虎。我真的是好奇,感情这回事太难懂,好学的我哪肯错过。白虎和朱雀的事情只是个引子,关键是我自己好像最近有些胡思乱想,想不清楚一些事情,兴起了去花楼问姑娘的想法。
果真是桃花生艷,桃色衣裙的女子露齿娇笑,就如沾着露珠的桃花,明艷的怒放。她倒是放得开,胸口□蔓延进眼底,我淡淡的摇了摇折扇,挑起她靠近的脸,微瞇双眸瞧着她下一步动作。
我挑高她的下巴,她就垂眸浅笑,魅色衍生。我懒懒的瞅着她,小桃花就像看情人一样含情脉脉的盯着我。
果真不习惯,开门见山的问:“我要问你几个问题,回答的好重重有赏,回答的不好,我就算找错了人。”
“公子,你求学问找个青楼女子,是为了心上人吧。”小桃花咬唇娇笑,直勾勾的註视着我。
我心头一跳,心上人这个词听的分外奇怪。我微垂下颌,手摸着下巴道:“不是,我是讨教一下感情问题。”
小桃花大方的坐在我的对面,慢腾腾的整理着发,重新戴上一只凤头钗,对着我问道:“公子来青楼,求问的感情问题,不外乎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我沈思了片刻,他是个男的,我是个女的,的确算是男女之间的事情,我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讲下去。
她娇声唤道:“公子,你张了一副好相貌。不过以我看人的目光,你似乎男生女相了。”瞅着我的目光扫过我的身子,扭动着身子靠着我坐下。
我没有阻止她下不动作,暧昧气息吐在我的耳边:“姑娘,你是小桃花见到的最美的女人,还会有男人不喜欢你的吗?”
我蹙了蹙眉,有些不高兴,她将我比作以美色侍君的人吗?我甩开她缠上脖颈的双手,开口道:“你不必废话,否则我只好另找他人。”
小桃花眨了眨眼,她只好乖乖应了声,如此简单的得到桌上摆放的一大推钱,她何必跟金主过不去。
我道:“有个人是我仇人,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去看他。”
她眸中闪过一丝了悟,抿嘴笑了笑,听我继续说下去。这番话似乎提起了那个白衣少年,我的眸色沈了沈,手心不由自主的握紧。
“姑娘,除了忍不住想去看他,是不是还想他。”桃花明艷的容颜笑的花枝乱颤,我偏了偏头,倏地沈默。
她还想开口说两句,看了我的正儿八经的表情,又不敢打扰到我。坐在位子上,无聊的打理着垂落的流苏,时不时瞥上我几眼。
我闷闷不乐的喝了口酒,她殷勤的给我盛上。我笑了笑道:“我总是想着不要管他,可是看到他浑身是伤,我就抓住他的手,治好不顺眼的伤痕。即使对方不理我,我还自讨苦吃的厚脸皮请他出来。”
我果真是中魔了,尽是做出稀奇古怪的事情。
她也皱着眉思量了一会,道:“姑娘你是在乎那人,虽说他是姑娘口中的仇人,可是你的行动表示了你的意愿,你可是从来没把那人当作仇人。你的关心和你的情不自禁,都表明着你对那人的喜爱。”
我闷闷不乐的听进去这番话,给了银票结了账,就不想继续留下去。这番前来后,心裏多了一句奇怪的问话,长乐,你难道动情了吗?
我不相信,这绝对不可能,我勉强勾起一个洒脱的笑容,慢腾腾的走到野外的一片树林。
正好看见一只金色的孔雀,我眨了眨眼,孔雀竟然还有金色的羽毛,不都是一群羽毛七彩花哨的生物。
这只孔雀长的很小巧,细看还能隐约看见七彩光辉流转。美丽的头颅骄傲的抬起,从我身边走过。
“凡人,你有没有看见一只松鼠。”孔雀忽地回头,对我问了一句这样的话。我想想这林间少说也有数百只松鼠,我意识有意的一扫,就看见了一只格外机灵的松鼠,抱着一颗鲜艷灵果快速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