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嗡嗡直响,空白一片,手脚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杨青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被褥,喘息声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听到压抑的喘息声,莫白异常兴奋,只觉小腹一阵热意划过,胸口也跟着热血上涌。那种感觉就似小孩找到了自己最心爱的东西,喜欢得不得了,所以莫白更加努力耕耘,为的就是要听到那阵鼻息间发出的浅浅低吟。
杨青弓着身子,半瞇着眼,看到的是模糊一片,莫白的唇口还停留在那裏,使得她全身如被电流击中般,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这时她低吟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莫白抱紧她,感受着那微弱的颤动。
莫白压着杨青,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心裏似糖如蜜,在她耳边轻声道:“羊羊,你一定不知道此刻你有多美。”
杨青将头搁在莫白瘦弱的肩头,轻轻嗯了一声。莫白的吻一直停留在耳际,不曾离开,手顺着后背滑入股间,在臀部停留片刻,转到了那最私密的外围。
手指轻挑,划过嫩肉,淌出来的液体已经沾湿了莫白的手掌,杨青的身子也在颤动,莫白触碰着那敏感的小核,成功感受到杨青收紧的手臂。
笑容挂在脸上,莫白柔声说:“我来了。”
手指轻轻灌入,那裏十分紧致,莫白退出来,换成一根。热,那裏很热,而且很紧。莫白眼神停留在杨青的脸上,想要密切留意她的一蹙眉一展颜。
“莫白,别紧张。”杨青拉下莫白,附在她耳边说话。
莫白咬咬牙,往前送了送手指,成功听到杨青鼻息裏发出的声音。莫白想要继续听到那犹如天籁的声音,所以她的手指随心而动,心随杨青而动。
夜晚很漫长,莫白却觉得很短,当杨青终于在她手中得到快乐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她觉得还不够,却也不想杨青太疲累,所以她没有再要第二次。
杨青哭了,莫白的心痛了。杨青是抱着莫白哭的,眼泪无声地落在她光滑的皮肤上,似是凉的,又似是温热的。
当下定决心告别一段过去,眼泪也许是最好的表达方式。有人说哭泣是弱者所为,但他不知道哭泣也分很多种,为了过去,关乎现在亦或是我们期待的明天。
莫白紧紧地抱着杨青,不说话却已胜过千言万语。她心疼杨青,心疼到不能呼吸,这个时候再听到杨青的声音,眼泪就会很自然地掉下来。
杨青说:“莫白,我想和你在一起。”
莫白泣不成声,哭得像个孩子,杨青不说话,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莫白的头发,动作轻柔。
当一个人的感情得到所爱之人肯定的时候,那是一件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愉悦感。莫白很少哭,这个晚上她却哭得很凶,似乎要把这么久以来倾註的所有感情通过哭的方式宣洩出来。但她的心是愉快且幸福的,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幸福感。
圣诞节的早晨,与以往一样。在不会下雪的城市过圣诞节,始终有那么一点缺陷。
杨青不过圣诞节,莫白也不喜欢过,所以这个圣诞节对于她们来说跟以往的日子一样。莫白习惯早起,早起窝在书房看书,抱着手臂在阳臺发会儿呆,甚至蹲在马桶盖上思考人生。此时她没有看书也没有发呆,她在厨房捣鼓早餐。
童童睡眼朦胧的走出客房,躲过沙发,躲过桌椅板凳,直朝洗手间走去。
莫白想笑,童童这孩子自第一次在她家过夜时撞到了膝盖,而后就再来没有犯过同样的错误,她瞇着眼睛都能记得什么东西摆在什么地方。
莫白如往常一样督促童童刷牙洗脸,笑道:“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童童点了点头,刷完牙后,歪着头问:“妈咪呢?为什么我起床的时候没看见她。”
莫白抿嘴一笑,道:“妈咪很累,还在睡觉。”
“可妈咪明明睡在我旁边,怎么会到了你的房间?”
莫白脑袋大,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说:“童童忘记了要做个大人的愿望吗?大人都是要自己一个人一间房的。”
童童哦了一声,轻手轻脚地往主卧走去,见杨青还在睡觉,又轻手轻脚掩了门。
莫白刚想说话,童童马上做了个收声地姿势,小声道:“你别说话,妈咪要多睡一会儿。”
莫白笑着揉了揉童童的头发,督促她吃早餐,又督促她换衣服。出门的时候童童又跑去主卧,偷偷亲了亲杨青才心满意足的去幼儿园。
事实证明,杨青虽则很少陪女儿,但女儿的方方面面都是不错的。明年该上一年级了,莫白不知道杨青会把她送去哪个学校。她想,她会一直好好对待童童,如亲生女儿一般,为了杨青,为了童童,亦为了她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