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不饿。”
晚晚回到自己的屋子裏。
她的屋子不大,大概十几平米的样子,裏面放了张床,一个木箱子。
木箱子是专门放衣服的,还有个椅子,除了这些,就没有什么可以称得上是家具的物品了。
木箱子离床很近,盖子合上就可以当书桌用。
房子虽然也是砖瓦房,但是修建的时候特别早,在原主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修好了。
这个普普通通的一层的民房,有的地方的墻体都有裂缝了。
嗯,重新修个二层的小洋房,晚晚拿出小本本又记了下来。
顺势就靠着床翻着书。
原主父母其实是想生个儿子的,可惜,没有这个缘分。
原主很介意此事,她永远都记得大伯家的堂哥来她家做客的时候,他爸爸脸上那卑微而讨好的笑容,是那么的刺眼。
妈妈早已认清现实,就想原主平安快乐,然后找个好人家,嫁出去,生了孩子她还可以帮忙看孩子,对她也很好。
村子裏,也是默认,家裏的事情男人做主,但凡男人们说话,女人插嘴,就会被男人训斥,说些「没你们女人什么事」,诸如此类的话,即使说的内容和女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
别看原主小,一个人的时候她就爱瞎琢磨,也喜欢观察人,喜欢听故事,所以,她懂的可不少咧。
晚晚又在小本本上记上了一笔。
写着写着,晚晚又掏出了作业。
其实是晚晚有点心虚,这裏到处都是原主的痕迹,她怕翻车,就找点事情来安抚一下内心的情绪。
晚晚作业没写多少,竈屋就传来锅铲与大铁锅的碰撞声。
家裏的是那种大土竈,做饭肯定没有现代社会那么方便。
放假的时候,父母忙起来,原主也会顶上,做饭,所以原主也是会做的。
“晚晚,别写啦!明天再写,先来吃饭啦!”外面传来妈妈的喊声。
妈妈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快四十了,脸上晒的黑黑的,眼睛裏写满了疲惫。
毕竟,地裏的活儿也不轻松。
在家裏,妈妈强势一些,但是很多时候,妈妈是拗不过爸爸的。
在晚晚楞神的时候,碗裏已经堆起了好多鸡块,都是肉多骨头少的,在学校裏很多天没有吃肉了,嘴巴有点馋,便拿起了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吃饭的空隙裏也不忘给妈妈夹鸡块。
美美的饱餐一顿后,晚晚掏出了上次考试的成绩单。
妈妈的脸色突然就冷了下来,心裏也很无奈,她觉得自家闺女哪裏都好,就是成绩差了些。
但是她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家长,也想好了,等自家闺女高中毕业,就送她去上个技校,学个技术,也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领。
“晚晚,妈都想好了,等你毕业了就花点钱送你去上个技校,学个技术。你看,你表姐真真不就去学做美甲,后来开了个美甲店,不也挺好的嘛!”
晚晚听到这裏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一想到她以后可能会开一个美甲店,给别人做指甲;
或者开一个美发店,给别人剪头发;再或者开个小饭馆,自己做饭做菜,就很崩溃。
她可是个天才啊!
“妈,其实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不想学习,而不是不会学习。”晚晚强行挽尊。
妈妈一脸懵逼,这有啥区别?不都是学习成绩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