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把鸡拿出来,用葱姜盐果腌上,要是有料酒、酱油就好了,哎,生活不易,晚晚嘆气。
晚晚在路边找了个大树叶,把鸡包裹住,又用树藤扎好,便拿着鸡去河边了,崽子们早已经活好泥巴了。
把泥巴均匀的涂抹在裹好的鸡表面,大概1厘米厚,裹成一个球。
把球扔到达叔烧的火堆裏。
晚晚终于能喘口气了,啃的茭白早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肚子裏又传来熟悉的饥饿感。
下意识的看向豹阿婆手裏拿回来的碗,得,裏面干干凈凈的,啥也不剩。
看向大锅,因为5个大树叶的螺蛳肉有些多,晚晚用的是部落之前的那个大锅。此时,锅裏咕嘟咕嘟冒着泡,一股独属于螺蛳肉的鲜香味在部落裏散开。
晚晚偷偷的咽着口水。
往那边一看,得,石锅边围了一圈的崽子,他们吸一口气,咽一口口水,视线牢牢的锁在锅裏,嘴边的毛毛都打湿了。
连达叔和阿婆都围坐在锅边。也是,辛苦了这么久,大家早就饿了。
“月,可以吃了么?”启仗着他是崽子们裏第二大的,鼓起勇气的问道。
晚晚:“还不可以哦。”
晚晚也饿,但是螺蛳这东西一定要经过高温煮熟才行的,不然裏面要是有寄生虫,崽子生病了怎么办。
经过这大半天的相处,晚晚已经分清了,除了她之外的四只崽子,她是其中最大的,启是第二大的,还有豹叶、豹风和豹花,豹花最小,其它的崽子们是因为缺少能量不能化成人形,豹花是太小根本还不能化成人形。
晚晚等的很着急,按理说,她现在应该趁着这空隙去看看他哥,给他看看伤口,敷敷草药什么的,但是她饿啊!
刚刚一锅蛋花汤,她哥都给干光了,嘤嘤——裏面有个蛋是她的份额啊!
干饭人,干饭人,干起饭来不是人!
晚晚就跟真正的小崽们一起,眼巴巴的看着锅裏。
又过了好久,达叔又问起好了没,实在是锅裏的水都少了小半锅了,再煮下去,怕是要加水。
呃,晚晚被问到了,她又没有钟表不知道时间,怎么确认好了没呀。
晚晚:“要不,达叔,你尝一下?”
晚晚这话一落,旁边的阿婆直接抄起木勺舀了一勺,倒进嘴裏。
晚晚的尔康手都还没有伸出去,“阿婆,烫啊!”
只见阿婆嘴裏哈着气,硬是把嘴裏的肉给咽下去了。
真是不能小看任何一只兽啊,干起饭来,在座的都是狠豹。
崽子们闻风而动,立刻咬着碗嗷嗷叫。
阿婆:“都有,都有,坐好,一个一个来!”
豹阿婆拿木勺敲着锅,化身为豹家长,一个个的分肉,每个兽碗裏都推的尖尖的。
晚晚看的很开心,连阿婆都变得没有那么死气沈沈的呢。
一会儿,这片场地上只听见唏哩呼噜的声音,连晚晚都干了两大碗,终于能安抚一下自己躁动的胃了。
提前给豹日留了一碗,剩下的一大锅被这五只幼豹两只老年豹吃的干干凈凈,饭量大的启把锅都添了一遍,都是狠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