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雪国皇上得到了云国皇上的同意,所以关于夜王爷和云朵公主的赐婚圣旨很快就传遍了雪国国都的每一个角落,包括东宫,晨光听闻这个消息被气得大发脾气,因为雪燃离开之前说过无论这个屋子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过问,所以即使裏面耐烦了天,外面的人也没一个敢进去的,每一个宫人都离得远远的,真没想到一向外面看起来那么可爱的人发起脾气来竟然那么恐怖,晨光在屋裏不停的摔东西,等摔倒没什么好摔得以后,就独自坐在凳子上生闷气,晨光狠狠地捶了桌子一下,桌子瞬间变了成粉末,该死,其实早在太后和云朵回宫后他就知道了那件事情,本想等父皇母后来了以后在解决这件事情,可是那个皇帝竟然敢真的下那道圣旨,那么就别怪我了,我晨光的姐姐不是好欺负的,既然想要欺负,那么就要做好不怕死的准备,起身往太后的延寿宫飞奔而去。
正在和太后云朵还有德妃讨论婚庆事宜的皇上忽然被一股奇怪的风给打到墻上,吐了一口鲜血,太后云朵德妃三人大惊,皇上身边的李公公看到皇上口吐鲜血,高声喊道:“来人啊,捉刺客,快捉刺客啊。”
太后也高声道:“宣太医,快宣太医。”
可是许久也没有一个人进来,四人抬起头却看到晨光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太后和云朵不认识晨光,于是喝道“大胆下人,没看到皇上吐血了吗?不快宣太医还在这裏做什么?”
晨光嗤笑一声,幽幽的说道:“他没事儿,不用宣太医。”
“你这宫人好大的胆子,见了哀家和皇上竟然也不行礼,还敢,还敢如此的无礼,你是哪个宫的,哀家非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你不可,”太后一听晨光这不紧不慢的声音更加的生气,如果不是顾忌她怀裏的皇上,她早就站起来给晨光一巴掌了。
晨光打了个呵欠,“我是东宫的。”
“东宫?好,哀家这就问问太子他是怎么教导他宫中之人的?竟然如此不懂礼数。”太后可是捉住雪燃的小辫子了,这次非要好好地给他一个教训。
这时德妃眼珠一转,快步走到晨光的面前就要下手打晨光,可是半路上却被另一只手接住了。
德妃的手被捉的疼,抬头一看,好个俊美的男子啊,为什么他们那裏的人都这么的男的俊女的俏?这让她想起那个最不想想起的女人,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德妃恨恨的看着晨光,“晨二公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宫裏刺杀皇上?不要以为你姐姐是夜王妃,我们就怕你,这裏是雪国,不是你的那个什么破城。”
德妃一说完,延寿宫裏的温度忽然变得很冷,经常以笑容面对众人的晨光此刻也冷下了俊脸。
而那个俊美男子也就是前些时候见过的断,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冰冷,手上的力道也加深了,像是要杀人一般,薄薄的唇慢慢的吐出的话也是冰冷异常:“主子,要杀了他们吗?”
德妃因为脖子上的牵制,手拍打着断的手,眼珠像是要瞪出来一般,腿更是不停地想要踹上断,让他以此松手,可是断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定定的看着晨光。
太后和云朵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云朵虽然是公主,但是她从小就爱慕雪夜,所以为了以后能配的上雪夜也拜倒在以为颇负盛名的名师门下,学得一些武功,即使不能和雪夜相提并论,但是也很少有人是她的对手。
云朵闪身上前用她师傅传授的武功想要从断的手中救下德妃,可是断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几个回合下来,云朵不仅连断的衣袖没碰过,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由于动作过大,云朵的发丝也变得凌乱,毫无一丝公主的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