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清灵有些担忧:“轩,你说曦儿能应付的过来吗?”
龙子轩淡淡的说:“不用管别人了,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只是...”
“清灵,如果你不想一会难过,现在最好不要说话,我现在心情很不好。”龙子轩一脸阴霾的说道。
清灵看到这样的龙子轩,知道不能再说了,因为再说下去,难保他会做什么事情,好恐怖。
雪珍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就这么走了,而她连和他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心裏更加气愤了,看到晨曦,越看越不高兴,于是就把火气都洒在她的身上,说出的话更加不堪入耳:“你这个贱人贱人贱人,你都长成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上?你就是一个任人骑的贱女人,狐媚子,你,你克夫克子,你就是一个不祥的女人。”
众人惊讶,堂堂雪国公主出演竟然如此不逊,真是,真是太辱没雪国皇室了。
晨曦楞楞的站在那裏,像是失去了所有意识一般站在那裏,脑海裏不停地回想起雪珍最后的那句话,“不详的女人,你这个不详的女人,不详的女人。”雪珍的声音和那些恐怖的声音重迭了。
这时候一个婢女发现了晨曦的不对劲,让旁边的人掩护她一下,她好出去透风报信,于是在众人不知觉得时候,一个婢女悄悄地离开了松风苑,没有一个人发现。
雪珍发现晨曦没有了声音,龙翡翠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上前拉了一下雪珍的衣袖,:“珍儿,你看她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这样的晨曦让人感到害怕。
雪珍瞥了龙翡翠一眼,高傲的说道:“她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雪珍在对龙翡翠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此时远在皇宫大殿早朝的雪夜忽然感到一阵心悸,像是出了什么事一样。
站在他旁边的太子,关心的低声问道:“夜,怎么了?”
雪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刚才一阵心悸,好难受。”
雪燃打趣儿到:“该不是想弟妹了吧?”
雪夜不理他,雪燃感觉无趣儿,也就不
此刻的晨曦的内心激烈的争斗着。
不可以,不可以出来,会吓到他们的,他们会死的。
可是如果不出来你就任由她们欺负你吗?还记得那时候的感觉吗?伤心,悲痛欲绝,还有那种想救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是他们哦,是他们伤害了你的家人,是他们破坏了你们的幸福,是他们害得你们失散了那么久,还记得那时候你看到的吗?你的母亲每天都以泪洗面,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你的父亲,你那坚强如巨人般的父亲也为此整天坐在你的屋裏回忆着你,还有你的哥哥和弟弟,每天都去那片被烧焦了的花田去,回忆着和你在一起时的快乐生活,还有你的子民们,你的朋友们,这些你都忘记了吗?你忘记了是那些想要伤害你的人,是他们,现在你的敌人都站在你的眼前,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你就可以回去了,杀了他们,你的家人朋友子民们就不会再伤心,杀了他们,双手染上敌人的鲜血,是多么快乐的感觉,你说是吗?心底的那个声音不停的诱惑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