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方涛听得口水直流,这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吗?哭着吵着要跟来,弄得洪锦龙哭笑不得,只能捏着鼻子把他给带来了。
“爹,我看这老娘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越是供着她,她就越不知道好歹,直接先打一顿,然后关起来饿上三天,看她还服不服。”
洪锦龙翻了个白眼,他是想要模仿曹操礼贤下士,而不是黄祖那样的蠢货,直接杀了祢衡,可是谢韵萍老是这么不松口,他也很为难呀。
洪方涛看出了父亲的心思,眼睛滴溜溜一转,把他拉到了偏处,神秘兮兮的说道:“爹,你要是不愿意动手,其实还有个法子,保管她服服帖帖的。”
洪锦龙诧异的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这种话居然是出自于那个蠢才的儿子口中,一脸怀疑的说道:“真的假的?”
洪方涛嘿嘿一笑,猥琐的说道:“根据我多年经验来看,越是脾气烈的女人,讲道理就越没有用,反倒不如先征服她的身体,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这里有瓶来自于美国的特效药,只要能够让她爽了……”
洪锦龙脸色有点诡异,儿子给当爹的拉皮条,怎么有点怪怪的呢?
不过他的脾气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决定试一试,接过了小药瓶,上下打量了一番,疑惑的问道:“这玩意儿行不行!”
“嘿嘿,我就怕你老人家吃不消。”
洪方涛吧唧了一下嘴巴,心有不甘的说道:“爹,要不您老歇着,这种粗活要不让我来吧?保证能让她服服帖帖的。”
洪锦龙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没好气的说道:“滚蛋,老子还宝刀未老呢。平时没见你那么勤快,这会儿在这瞎献殷勤,去催一下装船的速度,咱们尽快出发。”
洪方涛在心里嘟囔了几句,难免有点不痛快,只不过他也不着急,反正只要成了破鞋,总有能搞上的时候。
想通了以后,屁颠儿屁颠儿的跑了上去。
洪锦龙站在原地来回徘徊了一会儿,旧事重提,他忍不住想起了上次半夜发生闹鬼的事情,虽然感觉有人像是在捉弄自己,可心里难免有点犯嘀咕。
不过纠结没有持续太久,立马就被色心占据了上风,屁颠儿屁颠儿回到了舰长室。
洪方涛爬到了甲板上,心里一肚子不爽,凑巧有个黑人装卸工,不小心把货物给摔到了地上,立刻让他找到了怒火的宣泄口,破口大骂了起来。
就在他骂的过瘾的时,背着ak的马克,耳朵突然转了几下,放下了手里的货物,遛进了丛林里。
一路的狂奔,彻底耗尽了五菱宏光所有的寿命,在勉强支持到东港码头的附近,终于熄火了。
时沙拉开车门,逃命似得跳了下来,捂着心口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渐渐恢复了过来,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四周,皱着眉头说道:“这里怎么连个人都没有,该不会是情报出错了吧?”
林灿没有妄下结论,蹲下了身子,捏起了道路前方车辙印附近的沙土,在手掌心里搓碎,沉声的说道:“砂土里的水分还没有干,看来对方离开没多久,走的就是这条路!”
“你还挺会活学活用的嘛。”
时沙诧异的看着他一眼,笑着调侃道。
林灿嘴角上扬,正准备开口说话,突然眼睛里掠过了惊恐,直接启动御风符,功德点不计代价的燃烧,在空中化作了黑影,在空中一闪而过。
时沙突然感觉到一阵袭来的飓风,她尚且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粗鲁的撞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呢?”
她看着压到自己身上的林灿,神情有些恼怒的说道。
如果要是个普通男人,她肯定会让对方生不如死,不过林灿跟她怎么说也算朋友,没有贸然动手。
“小心,暗处有狙击手。”
林灿没有回应她的抱怨,压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的警告道。
时沙这才回过了神,恍然发现他的肩头一片血红,心中在后怕的同时,也闪过了些许异样的情绪。
向来是独自战斗的她。大概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被人保护的感觉。
四周的海滩一片宁静,明媚的天空,烈日当头,微风吹拂过脸颊,带来了附带着海腥的味道,简直像是一副完美的夏日风景图。
唯一可惜的是,林灿肩膀上不断流淌的鲜血,将所有的意境破坏的一干二净。
他在中枪之后,第一时间就做了处理,哪怕功德点已经捉襟见肘,可有些东西实在无法节省,比如说生命,还是毫不犹豫的第一时间选择了透支,给自己贴上了张断续符。
然而令他皱眉不已的是,对方的子弹居然是特制的,上面涂抹有某种防止血小板凝固的毒药,端的是异常歹毒,根本止不住伤口流血。
上过战场的老兵或是拥有基本医疗常识的人都知道,流血其实是件危险的事情。血液里含有丰富的血红蛋白,这些东西来搬运着氧气,一旦失血过多,就会伴有头晕和呼吸困难等并发症。
这种情况在平时就已经极为难缠了,更别说高手过招的时候任何的松懈,都有可能付出足够的代价。
对方明显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极有耐心的在远处蹲伏着,就像是盘踞起来的毒蛇,等待着给敌人致命一击,一场关于耐心的考验就此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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