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改之前病鸡样,目光凌厉冷冽,气场强到让我呼吸紧张,我这人贪生怕死,当即乖乖点了点头。
他轻轻地「呵」了一声,手指挪开,换了个姿势靠在我身上,舒适地瞇着眼:「你比垫子软。」
我……
你靠的是我浑身上下最得意的部分,当然软!
这晚我们歇在一家客栈,入夜后,他咳嗽得越发厉害了。
我住在他隔壁,听那声实在是不放心,所以就去瞧了瞧。
他正好在吃药。
一大把黑黑的丸子,足足有十几颗,大大小小的,他全倒入嘴裏,眉头紧皱,喉结反覆滚动。
我没忍住,道:「你傻呀,不会分几次吃吗?」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重重地吞咽了下,声音发哑:「太苦,不想分几次。」
我嗤了一句:「多大的人了,还怕……」
苦字还没说完,他突然捏住我的下巴,往我嘴裏塞了一粒东西:「你不怕,那给你也吃一颗。」
我当然也怕!
我「呸呸呸」想吐出来,甜蜜的滋味已经在嘴裏炸开。
原来不是药,是一颗超甜的蜜饯。
单大在一旁嘟囔:「这可是最后一颗了……」
单瑾淡淡看我,昏黄的烛火柔和了他冷冽的线条,他温声开口:「药也吃了,快去睡吧。」
哎。
我真是个善良的姑娘,那颗甜得脚趾头发软的蜜饯收买了我,接下来的日子我都很乖。
颠簸了五日,总算到了侯府。
太豪华了,我一双眼睛都不够看,难怪单瑾出门在外,也穿得跟锦鸡似的。
他一回府就被管家请走去见老侯爷,算他有良心,临走时吩咐单大安顿我。
我匆匆洗了把脸换了身丫鬟衣裳后拽住单大,激动又兴奋:「走,找男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