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夕儿气得极了,语气也冷了下来,“你劫持了我来,想来应该不是向官府讨要钱财吧?”
“你说呢?”他忽然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的看着她的脸,语气阴阴的笑道,“长得还真是不错,嗯,或许,我是该考虑劫你的色。”
“你……你敢……”林夕儿顿时惊得面无人色,哆嗦着道。
“我不敢?哈哈哈……”他像是听到了一件极好笑的事,“这天下竟然有我陈天睿不敢做的事么?”
将脸凑近林夕儿,他微微眯起眼来,如扑狩之前觊觎猎物的云豹,眼里稍纵即逝闪过攫人光芒,声音却和缓平静:“你要不要试试?”
林夕儿惊到了极点,不待她叫出声来,只见陈天睿一扬手,只听哧啦一声,林夕儿身上用金线绣了彩凤的大红嫁衣立时被撕扯破裂,此时正是八月天气,正是衣衫轻薄的时候,那破裂的嫁衣被他一把抓落,顿时,她的身上就只剩了一件薄薄的亵衣,****的肌肤在寒冷的空气中顿时起了战栗,她忽然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跌入有力的双臂间,他的气息清淡凉薄,喷在她颈间,有一种奇异的麻痒。
她以为自己定会惊喊出声,可事实上她已经惊惧到了极点,张着嘴只是叫不出声来,他沿着她的颈子一路吻下去,她从来没有这种奇异的触感,像是蛇,又像是蟹,横行无忌的放肆流窜在她的身体上,有轻微的钳痛,他竟然咬她——她差点失声尖叫,眼里有温热汹涌的液体流出来,就在此时,他突然反手,她整个人顿时跌开去。
她心里有关于对这个恩人的感激之情,到此时,已经全都消失殆尽,她急急的缩向角落里,泪水一滴一滴的随着脸颊汹涌,她恨不得这只是个梦,天亮睁开眼时,一切全都烟消云散,统统的不存在。
他只一伸手,她的脸就被他牢牢捏住,被迫对视他,痛楚的泪光里,他的眼睛黑亮如星,燃烧着可怕的光与热,仿佛摧枯拉朽,一直焚进她的灵魂深处:“给你的太子写一封信,让他知道我方才对你做的一切。”
语惊
他像是很快意的样子,眼里闪着寒洌的光,她痛得要昏过去,他却毫不怜惜,抓过早就准备好的纸笔,丢在她的面前。
“你……杀了我吧,”林夕儿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终于放开了手,“你若是敢死了,我叫你全家一百三十八口活不过明天早上。”
“你……”林夕儿白了脸,他竟然连自己家里有多少人都知道?
她果然不敢再动,看着丢到面前的纸笔,她强挣着不肯妥协,带泪的眼里,有着无尽的愤怒和羞辱。
这时,有人在外面轻声的唤道,“爷。”
“什么事,”他直起身子,负手背立,冷冷的问。
“官府……”那人犹豫了一下,才道,“官府抓了咱们几个兄弟。”
他的眉毛极轻微的一抖,眼里有寒光稍自既逝,林夕儿心里顿时没来由的一颤,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见他抓起已经撕扯成碎片的锦绣嫁衣,放在鼻下轻轻的闻着忽然,只见他手一扬,那嫁衣穿过门上悬挂的珠帘,挟着一阵风落在了外面
他的声音淡漠无波,“将这个封好了送去太子东宫,他就会放人的。”
这样说的时候,他很是笃定,林夕儿脑子里一空,刹时尖声叫了起来,“不要……”破裂的嫁衣,看在别人的眼里,该有怎样的猜测和讳隐,女子引以为生命的清白和贞洁,在那样破裂的嫁衣里,还能保留几分。
“不要?”他的眉毛又是一挑,“那么,你是愿意写这封信了?”
他眼里闪烁着恶毒嘲讽的笑意,她哑然,他是那样肆意的将她玩弄在手掌里,她却无计可施,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紧抿了唇不答,他的唇很薄,却很是好看,看着他的唇,她猛然想起他刚才吻她,心里顿时一颤,她忙狠命的摇头,暗骂自己无耻。
看着他越来越阴的脸,她突然后悔起来,后悔自己那样问,果然,他突然伸手,一把捏住了她裸露的手臂,恶狠狠一字一字道,“皇太子英昊,当今皇上唯一之子,皇上在他才出世时,就将他封为太子,他自小得天独厚,尽享尊宠,这一切,都是凭的什么?他凭的什么?”
说这话时,他是那样的暴虐愤恨,林夕儿却是莫名其妙,忍不住喃喃道,“他……他是皇太子啊,难道……难道……这样不应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