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渡镇有两个了不得的生意:一个是金矿冶炼,据说老镇长鱼肠就是靠一桶金子买下的这块地盘,但至今也没人知道鱼家哪来这么多的金子;另一个则是惊人的渔获。
渔渡镇的鱼汛非常特殊,在这片离海岸大约三十里宽的渔场里,一年四季都能捕捞到数不尽的鱼虾,其数量多到这里的渔民不得不将渔获晒干做成干货,以至于整片地区常年笼罩着一股鱼腥味。
在渔渡镇码头来往的船只中,有运送原矿的运输船,也有来捕鱼捞虾的渔船,还有专门过来购买鱼虾干货的商船,不知不觉地,渔渡镇变得越来越繁华,人流如织,成了现在的模样。
像老姚这样的行商在渔渡镇到处都是,而商人一多,江湖人也就尾随而来了。
吴求道点点头,从刚才起他就有些奇怪,为什么老姚和众人对自己的态度如此恭敬,实在是莫名其妙,让他有些捉不住头脑。
老姚四处看了看,低声说道:“道长见谅,此处不宜谈论这种事情,待我们入城以后,到了客栈,在下再来告知道长缘由!”
这时候,排队也排到了他们,在老姚曲意逢迎之下,吴求道的入城费也被他代缴了,这才在城门口士兵的注视下慢慢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