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绣娘拍拍吴求道的手,“先蚕圣母庙都是向所有族人开放的,既然族规里没有说不得带外人入内,那我就可以带恩公进去。”
“哪有这样的道理?我西陵氏千年来从无一个外来者进过圣母庙!”那圣女急道。
绣娘笑了:“那这惯例今日就破一破呗,这有何妨?反正我是现任‘先蚕圣女’,我说了就算!”
吴求道微微侧目,这突然的霸气侧漏是怎么回事?话说从刚才开始,我们之间的男女关系是不是就反了过来?
不过这西陵氏向来是女重男轻,主母领导,好像她主动发起攻略也很正常哦?
还没等吴求道转过这个弯来,绣娘就已经用现任圣女的职权压过了那些“过期”圣女,强行带着吴求道往圣母庙里走进去。
木已成舟,事已至此,吴求道也不去想得不得罪人的事情了,反正他在那些人眼里就是一个“裸虫”,本来就不可能讨好的了谁。
吴求道慢慢往前走去,欣赏着西陵氏数千年积淀下来与众不同的美学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