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这样子的我让吉香阿姨以及那些爸爸妈妈的朋友们都非常的担心,他们很努力的安慰我,希望我能从悲伤中走出来,但没有人明白,我这不仅仅是悲伤,还有无限的自责。即使看到他们,我都觉得自己无颜面对。
三天之后,村子裏面举行了哀悼仪式。所有参加的人都是忍者,我虽然是家属,但也不能站在人群中,向那些牺牲的英灵们致意,表达我的敬意以及道歉。
我就那样默默的站在角落裏,看着人们身着黑衣,向着纪念碑鞠躬。天上忽然下起了小雨,让这场祭奠变得更加的萧瑟。雨水浇在了我的身上,丝丝凉意渗透进来,我却丝毫不在意,就这样一直静静地站在那裏,直到人群逐渐散去,我依然没有离开。
我没有想象中的嚎啕大哭,也不曾静静地落泪,就只是站在这裏看着。忽然间,一个人影出现在我面前,我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戴着面罩的银发男孩。他看上去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但是给人的感觉很是沈重,就如一个历经沧桑的人。
我知道,他就是未来鸣人和佐助的老师,旗木卡卡西,木叶最年轻的上忍,忍界公认的天才。现在的他,刚刚经历过两位好友的离世,现在又要面对师傅和师母的牺牲,老师的孩子更是被作为容器,将九尾封印其中。这样一个又一个亲人的离世使他,这个是有十三岁的少年,不堪重负。也让他渐渐地没入黑暗,将心紧紧地包裹住了。
我们两个就这样互相看着,终于,我忍不住出声,“哥哥,你看你的亲人和伙伴一定希望你可以带着他们的那一份,活的幸福一点。”我知道自己只字片语根本不可能让他放下心中的包袱,可我不希望自己再像今天一样后悔,我要拼尽全力,总会改变点什么的。
“你为什么来这裏?”他没有接我的话,而是想我发出了提问。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冲着他说:“我爸爸妈妈就在那个下面,我想来看看她们。”说着我的手指向慰灵碑的方向,脸上的笑容也因此显得格外苍白,无助。
卡卡西完全没想到,这个孩子会用这样的态度面对,真的很难想象她只有两岁。“你怎么没有哭?不伤心吗?”卡卡西自己可能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这个孩子说这么多话,他自己觉得可能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自己已经压抑的无法喘息了,所以才会对一个孩子开口,觉得她听不懂,所以无伤大雅。
“伤心呀,但是爸爸妈妈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他们不在了,我一定要过得幸福,不能总是流眼泪。这样他们化作星星看着我的时候也会流泪的,我不想让爸爸妈妈伤心,所以我不会哭的。”这些话我不清楚是对卡卡西说的还是对我自己说的,不过因为这些话,我忽然间觉得心不再那么沈重,我想天上的爸爸妈妈也不希望我这样堕落的生活,他们肯定想看到那个爱笑的我,因为爸爸妈妈都曾经说我,我的笑是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