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忙着查情报,这次跟在禾夙身边的是另一个下属,他见上司总是盯着现在这个舞者看,悄悄凑到禾夙耳边问,要不要他去把人喊来。
禾夙没回答。
一曲毕,舞臺上的人直接跳下来,迈着步子走到alpha少爷们身前。
其中一个alpha调笑着往他暴露的皮裤裏塞了几张钞票,又指了指桌上的酒杯,白锦乖乖端起来喝了。
酒液的度数很高,白锦呛了一口,淡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
alpha们见状色心大起,出钱点白锦跳舞那人更是直接上手,一只手伸过去想要搂着白锦的腰。
下属看得眉头都皱紧了,悄声问:“要阻止吗?”
可是一低头,上司已经没了踪影。
他立刻睁大眼睛看向卡座那边,禾夙竟然已经过去了!
白锦讪笑着推拒客人的戏弄,奈何力量有所不敌。
然而就在他要被强硬拉过去的时候,身体却被一双更有力的手臂禁锢在怀中。
禾夙不知从哪弄来厚厚一沓钞票,全塞到了白锦胸前薄薄的布料裏。
他用充满挑衅和敌意的眼神看着这群alpha少爷们。
语气冰冷道:“玩够了吧,接下来是我的时间。”
禾夙攥着白锦的手腕,将他拖到角落,白锦挣扎着要离开,被不容反抗地一把按在墻上。
“嘶,疼。”白锦忍不住叫出声。
“跑什么,我给钱了。”禾夙凑到白锦耳边恶狠狠道。
手上的力道却悄悄减小了一些。
他故意摩挲着对方的手腕,那裏已经留下了淡红的指痕,白嫩的皮肤本就因为施暴隐隐作痛,在温热指尖的反覆摩擦下,更是不断发热,痒得不行。
白锦受不了,让他别动了。
浓郁紫罗兰的气息又在下一秒扑面而来,勾动着他身上诱人的玫瑰花香。
白锦挣扎的力气于是越来越小,他红了眼角瞪着禾夙,这家伙,居然用信息素压迫他!
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毫无抵抗力,白锦挣脱无果,很快败下阵来,他背靠着墻微微喘息,两人对峙着。
过了半晌,白锦无奈地先开了口:“禾先生又不觉得我下贱了?”
禾夙没有正面回答,他微微瞇眼,声音听起来平静,眸中却暗含着狂风暴雨,突然轻笑出声:“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既然你对这种事无所谓,那么卖给他们不如卖给我,反正我能给你的钱比起他们只多不少。”
白锦皱眉沈默着看他,过会儿闭了闭眼,觉得禾夙实在不可理喻。
他又睁开眼睛去直视面前的人,想要探究对方这么纠缠自己的目的,却猝然对上对方眼裏一瞬间的深情。
白锦的心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了一秒。
紧接着,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裏。
只见他先是抿唇,下意识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但是细想禾夙的种种行径,又觉得唯有这个答案能够解释。
白锦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
亲口问出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禾先生,你又是帮我,又是想买我,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闻言禾夙也楞住了。
然而他的呆滞和白锦不同,仿佛是……没想到白锦能看出他的心思一般。
随之而来,与白锦想象中“对方羞恼躲开”的结果完全不同,禾夙骤然危险地瞇起了眼睛,手指也甚至更加放肆了,宛如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连装都不愿意再装一下。
禾夙厚着脸皮扬起下巴:“是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