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禾夙突然安静了一下,“你知道那位刚上任上将的名字吗?”
不知道。白锦漫无边际地想了下,除了电视偶然播过他上任的新闻,智脑上曾经出现那位的热搜,他还真没听说过对方的名字,也没有主动查询过。
但就这么回答,禾夙会不会嫌弃他无知?
虽然白锦已无暇再顾及除自己生活以外的事,但好歹是军部换届这么重大的政治新闻,讨论度也高,就算不关註也该听说过……
白锦顿时纠结了,同时整个人拧巴起来,即便曾经屡次警告自己不该在对方的温柔裏陷进去,禾夙对自己也顶多只是玩一玩。然而不知不觉中,他还是开始在意起自己在禾夙眼裏的形象。
他心虚着嗫嚅道:“我光是努力活着就很累了,哪有空闲特意关註这些事。”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忍不住偷看禾夙的反应,但禾夙只是将方向盘握得更紧了,表情虽然比起平时的冷脸稍有不同,可是白锦无法判断他的想法。
对方只是沈默着一句话不说。
白锦见状,心裏顿时空落落的。
他悄悄将身体在椅子上蜷缩起来,连自己都没有註意到。
心想禾夙这样的人,看不上他这样落魄了什么都不会,生过孩子,还只能靠取悦alpha活着的omega,也是正常的。
车内氛围诡异。
一路行驶到白锦家门口停下,他立刻抱着孩子狼狈地下车。
落荒而逃之时,却听到禾夙叫出了一个难以言说的名字,白锦几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顿时瞪大眼睛,全身僵在原地。
“黎修明。”禾夙在他身后又重覆了一遍,“目前联邦最年轻的那位上将名字是黎修明,记住了。”
车子开走,只剩下白锦还站在路边,动弹不得。
“爸爸?”白安乖乖待在他怀裏,见状担心地抬头小声询问。
爸爸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白锦终于回神,对他勉强一笑,“外面风冷,我们回家。”
可是刚到家裏,白雅也看出了他的异常,顿时忧心忡忡地上前关心道:“脸色怎么这么白?”
白锦没什么说服力地说自己没事。
又说:“安安的检查报告出来了。”
白雅成功被转移话题,问到底什么情况。白锦将结果如实相告,她脸上立刻显现出惊讶,却又在意料之中的神色。
果然,最担心的局面还是出现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思考到了白安的未来。
这样的天赋,源自于他有一个天赋同样卓越的父亲。而白安想要向上发展,以后势必和生父相遇,更别提白锦刚刚才知道,黎修明竟然已经坐到了上将的位置。
有权有势,还有正当理由。
以那个人的功利性和冷血,到时候军部说不定真的会以此为借口抢孩子,再利用白安的能力继续巩固他们的地位。
只要一想到未来会发生这种事,白锦的脸色就控制不住地黯淡,他想问白雅知不知道黎修明已经当上了上将,可是张嘴又把话吞了回去。
担心的人有他一个就够了,白雅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是不要让她焦心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