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阵子见不到人而已……
周应天坐进球形车裏,闭上眼睛。
等莫阅深受不了跑出家门的一瞬间,就是他周应天开始收网的那一天。
什么首都星的贵族血脉,到时候也只能做他的禁脔,供他取乐。
想到这裏,他从怀裏摸出一只圆珠。
珠子下一瞬就变成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白鸽。
周应天小声对着鸽子说了几句话,然后将其抛在了窗外。
小白鸽化作一道光线,从莫家大门外直入深宅,最终没入了温蓉的房间。
·
周应天走后,莫阅深磨磨蹭蹭地从门外进来。
席鲤看着他,挑眉问道,“怎么着?舍不得?”
莫阅深脸色不好看,“你以前不这么说话的。”
“人总是会变的,崽。”席鲤语重心长,“你不能总用以前的眼光来看待现在的人事物,要不然会吃亏。”
莫阅深:……
“行了,坐过来聊聊天。”席鲤指了指隔壁的椅子,冲莫阅深勾了勾手。
莫阅深磨蹭一会儿,还是坐在了席鲤的隔壁。
站立一侧的瞿管家见状,眉开眼笑,立即张罗着去泡小少爷最爱喝的茶。
“现在的事情我们不用说透,经过这两天的接触,我们都知道彼此不是傻子。”席鲤开门见山,“在莫家这潭深水裏,我不想坐以待毙,我相信你也不想。”
莫阅深微微点了点头,“他们想害你。”
“你有证据?”席鲤问。
莫阅深摇头,“我没有,但直觉是这样。”
而后他又补上一句,“爷爷快死了。”
席鲤有点意外的看着莫阅深道,“行啊,消息够灵通。”
按照上条世界线的走向,在原角色遇难后不久,莫家家主莫震天就病情加重,没几天就撒手人寰。莫震天死后,温蓉毫不遮掩地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为了扶持莫辉名正言顺地接管全部的莫家产业,开始了血腥的清洗。
而莫阅深赌博酗酒,最终失手杀了秦家的小儿子,成为家族弃子,这一系列遭遇也跟温蓉的背后推动脱不了干系。
“你有什么打算吗?”席鲤夸完了莫阅深,反手抛出了问题。
莫阅深一怔,显然没想到席鲤会这么问,但还是思考之后回道,“回人马星系?”
“……”
席鲤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太怂了,实在是太怂了。
莫阅深不是个嚣张跋扈的小霸王纨绔吗?
除了会说两句不中听的话之外,嚣张在哪裏,纨绔在哪裏?
“是有什么不对?”
莫阅深看着席鲤的脸色忽白忽青,忍不住问他。
“简直大错特错。”席鲤痛心疾首,“我们要做的不是逃跑,是以牙还牙啊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