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打破围剿,保护村落的斗争中,白鸢立了大功,她取得了陈赓首长的信任,她想也没想到,她的人生会因为这场战斗而发生了转折,她依稀的记得庆祝胜利的夜晚她把拳头举在脸庞,盯着那面鲜红色的,画着一把镰刀的旗帜,跟着几个年轻的男女,在陈赓见证下,一起念出“严守秘密,服从纪律,牺牲个人,阶级斗争,努力革命,永不叛党”这几句话,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时,已经没办法再后悔…她变为了这个根据地中唯一的后勤队队长,彻底和她以前所接触的群体,而对立了起来…
虽说是别扭了一阵,很不想接受这个事实,经过一段时间的生活和历练,她发现红军没有唐向晚说的那样愚昧而低俗,相反,那份属于劳动人民的单纯与质朴,反倒让她很舒服,她本就是渔民的孩子,她在这裏呆了两个多月了,天天看着两军厮杀,心裏一直都有个奢望,她想让双方和解,共同去对付日本人,可是这根本不可能,国党一向排斥多党共存,更排斥□□的革命主张,蒋js一心想把gd全部歼灭,独占江山,所以对待gd的家属一向残忍无情,好多无辜的群众都相继被连累杀害,红军部队恨国党恨的牙痒痒,哪一个不听了蒋js三个字就红了眼?如今见他们主动来送死,当然是来一个杀一个…
她想家,她想唐向晚,她也想知道自己生死不明的情况下,那女人现在过的好不好,小洛过的好不好…她当下的处境,进退两难…仗不打完,她别想走,或者,换一个结局,就是她“死“,她才可以走…
白鸢跳下树,将小米枪别进腰间,在山谷间灵活的穿越着,很快就和在树丛裏的几个隐蔽的极好的战士碰了头,裏面有个叫大锤的不禁抱怨着“这群孙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战士们都饿的前胸贴肚皮了,怎么打仗,搞不好粮食全被他们毁了…”
她和刚才煮饭的几个人交代着“前几天不是猎了两只山鸡么,你们一会将它们收拾好,一起扔进锅裏煮了,敌人的嘴叼,肯定不稀罕我们的米汤和野菜,只有放长线掉大鱼了”
几个人听了这命令后都有些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汉子不解的道“啥!!队长!咱们猎的肉为啥要给他们吃!!兄弟们都多久没尝过肉星了”
白鸢不语,解下刚才在山中挖野菜时绑在身上的布袋,裏面装了一些黄色的豆子“能把鸡炖的多香就多香,记得把这个捣碎了掺进去,看姑奶奶我怎么收拾他们!大锤,你快去通知康排长,让他时刻註意我的信号,一旦有动静,立刻想都不要想,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到时候看这群笨蛋是拉还是跑!”
无论前因后果,她当下的任务,是保全这支后勤部队,部队裏的人大多是女孩,她很清楚落入敌方手中的下场,这个节骨眼,如果她不杀敌,敌就要杀她,还要杀她手下的这群女孩,死了倒是万事皆休,没死若被抓去拷打一番,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只要她没在对方的军队裏看见唐向晚的脸,该打,她还是要打的…
几个汉子顿时醍醐灌顶,先是嬉笑了一阵,而后接了白鸢手裏的东西,小心翼翼的顺着山崖去执行命令了,白鸢四处瞄着,看准了其中一棵最为茂密的大树,退后了几步,深吸了一口气后,像是攀墻那般,几步便腾上了大树,她将自己隐蔽好之后,拿着望远镜,安静的等待着,丝毫不敢有懈怠…
过了约么半个时辰,白鸢的手已经被冻的要僵掉了,为了遮掩自己,她每日都往脸上涂黑泥,弄的她的皮肤略显粗糙,这三个月她黑了不少,真是从小白过渡到小黑了,平日裏保养的白白嫩嫩的双手已经长满了冻疮,因为精神紧张缺少睡眠,她细长的眼眸裏全是血丝,可此时的她冷静的不像平日那个喋喋不休聒噪无比的她,她耐着性子等,一动也不动,终于,她在望远镜裏看到远处的山坳处有些拿着中正□□穿着姜黄色军装的人伸脖探脑的向前前进着,她弯起了唇角,准备看一场好戏…
这个连有一百五十人左右,是顺着炊烟过来的,他们不是来打仗的,目的是捣毁后勤部队,不让红军战士吃饭,这场仗打了这么久,他们的条件不见得比自己人好到哪裏去,也该是好久没吃过好的了,炖了这么久,鸡肯定是炖出香味了,白鸢看到那群人围着地炉上的几口大锅转了几圈,然后招了招手,然后皆开始狼吞虎咽的疯抢,而没抢到肉的兵,就只能排队用勺子舀了几口汤来解馋,喝完后还不停的舔着嘴唇回味,心下不禁偷笑,连这点戒备心都没有,还怎么打仗…
突然,有一个人起了反应,捂着肚子开始原地转圈,然后快速跑到草丛裏去解决,接着,第二个人也出现了同样的反应,白鸢收起望远镜,扬起脖颈,长鸣了一声“吱咕,吱咕,吱咕!”
身为排长的康果只来了一个排,埋伏在不远的山林中,听到这声信号,立刻带着红军冲了过去,三十几个人,轻而易举就把那群顾得了下顾不了上,看起来苦不堪言的敌人杀了个落花流水,他们个个把手举在头顶,交出了枪,有的还光着屁股,白鸢将那群女孩顺利接出,掩护好回村后,就和康果碰了头,康果一脸的兴奋,使劲拍了下白鸢的肩膀“丫头!真有你的!我怎么没想到巴豆可以这么用”
“以前我也没想过”白鸢看着满地的俘虏和一股异味,掩鼻道“还是要杀光么?”
无冤无仇,却如此…
“当然了,你不杀他们,他们还会找上们来的,蒋js的狗,没一个是好东西”康果咬着牙,脸上有着说不清的仇恨,他大哥康粮曾经也是□□,就惨死于这群匪徒的手裏…
“好吧”白鸢转过身准备离开,她不想目睹这么血腥的场面,走到一半康果叫住了她“丫头,晚上去陈指导员那开会,据说是有大事!”
“知道了”白鸢摆了摆手,没有回头,只听后面无数声枪响和惨叫,她闭上眼,心裏说不出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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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好多敏感词汇
唉
什么年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