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横眼瞪他,手飞快地抓过一只苹果张口就咬,边嚼边挑衅地看他,咕噜一声吞下,喉咙裏一阵剧痛,我闷哼一声。听得他得意的笑说,“如今可知道错了?”
我咳了下,一把抢过他手裏的水袋,喝了点水,喉咙方好了些。看着那堆食物,我摸了摸饿瘪的肚子,委屈地皱了皱鼻子。看来,得挨饿了!
他流丽的凤眼一转,变戏法似的自包袱裏再翻出个竹筒,在我眼前晃了晃,“猜猜裏边是什么?”我直接给他一个白眼,才没有力气与他做无聊游戏!
“皮蛋瘦肉粥!要是不要?”他笑睨着我问。
我眼睛一亮,伸手欲接,他手一抬避开去,凤眼裏邪魅之气流动,“喝粥可以,但——得给我亲一下!”
什么?!我横他一眼,“无赖!”狠狠地收回手。
他嬉皮笑脸,“我就是无赖!”
忽然觉得不对劲,莫非他知道我是女儿身?我忙地低头看自己的衣衫,虽然臟得不辨颜色,却是整齐的。那他——
我疑惑地抬头看他,压下心裏的不安,调笑道:“原来你竟有短袖之癖,倒是看不出来!”
他不置可否地扬眉一笑,“粥,你要是不要?”
我垂了眼,心思半滚,有了主意,微笑着抬眼,趁他不註意飞快地抢过竹筒,然后抱在怀裏,看他有些怔楞的模样,心裏极为畅快。
谁知他凤目一挑,双手竟往我怀裏探来,摸的地方竟是——“啊!”我毫无防备,被他吃尽了豆腐,心裏又急又羞,把竹筒往他一丢,“下流!”
他笑嘻嘻地接住,“我风流却不下流!谁叫你要女扮男装出来招摇撞骗?!”我怒视他,却噎得说不出话,心裏有几分怀疑,他是否一早就知道了我的真实性别
?故而这般来羞辱?!
他笑对我的怒火,满不在乎地拔开竹筒塞子,低笑道:“我的外号就叫风流无赖,想不到你全给猜对了。男人婆,你、不简单!”
男人婆?!一股怒火自胸口直窜而上,我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伸手就给他一拳,“不准叫我男人婆!”我不是那种大大咧咧的女孩子,绝不能忍受这个称呼!虽然确实长得够男人的!
那一拳打下去,他不痛不痒,只凤眼一瞇,唇微勾,“不叫男人婆,那叫你什么?”
我冷哼一声不理他,他又嬉笑着叫男人婆。我没有办法,只好闷闷地丢下二字,“无月!”提到月,我这才想起红月,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等不到我,该走了吧。毕竟当时那么乱的境况,保住性命要紧!
“无月?好名字!”他笑着递给我竹筒,“我叫霜无砚。冰霜的霜,有无之无,墨砚之砚。”